“唔,闻起来好像有点苦?又有点香香的……”
风岚端起牛奶,遮住嘴角的笑容,“或许。”
六奇喝了一口,整个脸直接皱成一团,一个激灵从脚打到头顶!
苦!太苦了!
因为抱着尝好东西的念头,六奇特意放开味觉尝试,咖啡的味道在他味蕾上放大了几十倍!苦的六奇猴都麻了。
“废除条约!积极抗帝!”
“找回惠城!找回惠城!”
“外争主权!扬我国威!”
一阵嘈杂响亮的口号声从窗外传来,动静大的咖啡厅里的人都往外看去,日光下,一群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手里或举着横幅或举着布条,脸上满是愤怒的神情,ta们高声呐喊着,一张张稚嫩青春的脸上全是怒火与抗争。
这群学生有好几百个,ta们的声音响亮,用布料或者白纸沾上红黑的颜料写上毛笔,招摇的展示着,就这样从外面的马路走过,目的明确的往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还有不少学生分发着手里的纸张,和过路的人解释着一切。
显然,这是学生自发的一场游行示威活动,ta们希望以这种发声方式改变上层的决策,激起人们的血性,哪怕只是一点影响也好。
“惠城失守了,很快也会轮到玉城的,大家今日不为惠城发声,明日玉城就是下一个惠城啊!”
“李将军代表我国参会,却将北面沦陷地界全部送与脚盆国,诸位,这是丧国辱耻啊!”
“脚盆国前脚签下合约,后脚就攻下惠城,又在联合会议上篡夺我国正当权益,这些豺狼虎豹!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张狂!”
“又是这些学生。”
外面哗啦啦一堆动静,咖啡厅里的人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这是这周第三次了吧,这群学生这样胡闹有什么用呢?这种运动只会破坏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影响大家的利益,对于兔子国,我们制定的规则难道还不够体贴吗?”
“学生就应该乖乖读书,他们这样除了扰乱秩序,让所有人生意受到影响之外,又有什么用呢。”
“不,斯密斯先生,学生们只是在争取我国的合理诉求,对国家主权和独立的追求是每个民族和公民们刻在骨子里的。”
有几名洋人感慨,也有富商站出来反驳,随着领头羊的发声,其他人也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倒是觉得学生们挺好的,这样有血性有骨头的年轻人,才是国家的未来!虽然我国现在处在战争之中,但是我始终坚信,一切会好起来的,我们的民族从来都不软弱。”
…
“这些学生简直是在胡闹!他们懂什么?听到一点风声,一点歪七扭八的消息就上街到处宣扬,要我给他们一个说法,到底我是大帅还是他们是大帅?!”
“砰砰砰!”
一个面容严肃的军装中年男人将红木桌子拍的砰砰响,很快,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大帅,学生们没去警署,全部都聚到大帅府外面了,怎么撵都撵不走……”
本来就很烦躁的中年男人更是听的头疼,“那就把这群小兔崽子给我关起来,通通关进大牢冷静一下!”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平复情绪之后,想到之后报纸上那些雪花一样不重样的对自己的谩骂之词,他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这些该死的文人,笔杆子骂起人来是真的脏,偏偏一个个脆的不行,死都不怕,关起来还尽是些麻烦事儿!
“铃铃铃——”
刚琢磨着没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
“又怎么了?”中年男人压抑着怒火开口。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来玉城了!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玉城东大街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从死者身上找到了夜鹰的标记!”
“夜鹰?”中年男人眼神陡然锐利,“那个号称自己是第一神枪手的,死神夜鹰?”
【树心】26
夜鹰是个难搞的对手,特别是这个家伙,顶着第一神枪手的名号,让无数人前赴后继,却牢牢坚守住了这个有些夸张的名声,平日里更是神出鬼没,即使听到了他的消息,派士兵去抓捕,也总会被他滑不溜手躲过,甚至做到匪夷所思的躲子弹。
简直像是个披着人皮的杀戮机器。
“来了我的地盘,不管你是什么鹰鹰燕燕,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
“玉城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两样啊。”六奇趴在窗户上打了个哈欠,转头又兴冲冲的问风岚,“今天可以去吃奶油小蛋糕吗?”
“呼——”
有尖锐的哨响隐隐从街道另外一头传来,
风岚见怪不怪,六奇第一次见还觉得稀奇,这几天见得多了,也颇觉无聊的关上窗户。
窗外,远处天边阴云低低的朝着玉城靠近。
一具苍白的尸体跳跃着,身上染血的军装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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