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出赛名单确定好后,幸村并没有多话,只是让大家明天按照约定时间集合,当然,迟到者直接换别人顶上。
这已经是立海大网球社的老规矩了。
野原熏今天倒是没有自己先溜,而是等柳处理好事情后,跟他和幸村、真田一起回家的。
路上,幸村笑着问真田,有没有申请成为谷口前辈的好友,惹得真田有些紧张地摇头。
“我还没想好申请的时候该说些什么。”
野原熏苍白的手在面前划了一下。
柳解释:“野原的意思是,直接备注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会不会太……简白了一些?”
真田有些纠结地说。
幸村轻笑一声,“那你慢慢思索吧,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越早申请越好。”
“我知道了。”
真田抬起手压了压帽檐,他其实在这些小事上有点龟毛。
另一边带着部员们吃素面的四天宝寺教练渡边修,正在跟部长白石藏之介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商量出赛名单。
“幸村之前都没上场,明天一定有他。”
白石藏之介点头,“单打三或者是单打一?”
渡边修想了想,“或许会是双打?”
“……双打?”
听教练这么说的白石藏之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他长而密的睫毛被素面蒸腾的热气染上朦胧的弧度,鼻梁投下的阴影恰好落在那两片薄唇上。
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暖黄夕阳光下划出一道浅金色的轨迹。
“幸村不是单打选手吗?”
白石藏之介用筷子挑起一绺细长的面条,蒸汽立刻漫过他高挺的鼻梁。
“立海大的正选,大多数都可以出任双打,”渡边修吊儿郎当地回着。
“而且立海大那边,单打选手有很多,不算幸村,还有真田、野原、柳、毛利以及宫本。”
这都是正选。
“相反他们的双打稍微薄弱了些,虽然实力也很强,比如去年就成绩很好的丸井和胡狼。”
“而今年嘛,”渡边修想起上午在场上玩“分身”表演的柳生和仁王,“又组建了一对有趣的新双打。”
“但除了这两组固定搭档外……”
白石藏之介点头,“我明白了,那教练,您觉得幸村会出任双打一还是双打二呢?”
“我不知道。”
渡边教练把问题抛给他,“我只是提出这个思路,至于他到底会出现在双打几,这是你和副部长该思索的事情。”
白石藏之介:……
他侧头看向坐在身旁,正在大口吸溜面条的副部长,同样也是国三的和田前辈。
此时和田的面碗已经见底,他直接端起碗,将面汤全部喝掉后,放下碗抽了一张纸动作粗鲁地擦了擦嘴。
白石藏之介:……
“回去后再商讨,”和田这么说道。
“啊,”白石藏之介默默点头,垂头继续吃面。
“明天赢了比赛,我带你们去吃流水素面!”
渡边教练对吸溜个不停的部员们大声说道。
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光头部员叹气,“教练,能不能换别的?”
在大阪那边就经常吃流水素面,到了东京的这几天,吃的不是拉面就是普通的素面,他真的吃得够够的了。
“阿银,你清醒一点吧,有流水素面吃就不错了。”
“就是,教练的兜比他脸还干净。”
“是啊,他是真穷。”
渡边教练听得额头上的青筋猛猛跳动,“可恶!居然说我穷?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隐藏这么久的事,居然被你们发现了,真是可恶啊!”
四天宝寺众人:……
面对教练,无语都快成为他们的母语了。
因为明天就是决赛,所以野原熏回到家就给老爹老妈打电话。
结果两丧尸就没一个接通了的。
“伯伯!”
野原熏喊着伯伯。
管家闪现在他面前,“先生和夫人已经到东京的野原宅了,他们说要享受独有的二丧尸世界,之所以联系不上,应该是怕您打扰他们。”
野原熏:……
他气得腮帮子鼓鼓,啪的一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可恶!”
每天都腻在一起的夫妇,有什么二丧尸世界享受可言?
这不是天天都在享受吗?!
管家淡定地将手机拿起,递到野原熏的跟前,“先生说等您以后有了伴侣,您就知道明白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野原熏气得无能嗷叫。
隔壁的父女再次路过。
“奇怪了,明明是狗叫啊,怎么我问的时候,野原管家说没有养狗呢。”
“爸爸,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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