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渺,酒席来了,去吃啊。”
卫渺虽然很馋,但家里有正事儿呢,可不能单独跑过去吃独食。
卫渺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托盘,“帮我留着。”
小钱抱怨,“我就说你走不开,黄小安还非让我过来请你。”
卫渺带小钱去了厨房,从旁边的案板上端了一盘子蝴蝶酥,和一块奶油蛋糕,装在小篮子里。
“这些都是我表姐亲手做的,我吃过,味道很好。”
卫渺略显自豪地显摆起许兰姐的手艺。
虽然外表并不尽如人意,但用料和卫东十分好。
奶油蛋糕是双层的,蝴蝶酥满满两盒子,怪不得兰姐来得最晚。
“阿渺,往日瞧着你家冷清,没想到竟然这样热闹。”小钱颇有几分惆怅。
她自小就在少爷身边伺候,少爷不喜热闹,但她天性好动,为此没少受罚。
好在少爷护着她。
小钱正准备提着东西回对面的时候,就看黄小安站在厨房门看着她和阿渺。
这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配合他略显阴沉的脸上挂着一抹古怪的笑。
“小钱,少爷让你请卫小爷过去,怎么这么久呢。卢公子他们都等急了。”
小钱皱眉,不高兴道:“阿渺家这样忙碌,哪有工夫去吃饭。”
黄小安对着卫渺微微颔首,柔声细语道:
“卫家小爷,客人虽然在我们院子里,但也是为您家而来,客人们都吵着让您去喝一杯呢。”
十里洋场养家忙288
卫渺点头认可,是这么个道理,她家请客她家收礼,曾家管饭又还礼。
他们家这个当事人确实得去一趟。
卫渺乖巧地跟在黄小安身后,心中嘀咕着事后能多要几根金条合适。
“哎呦,没长眼呢!”
黄小安心情本就不好,刚出卫家的门儿,就被一个探头探脑的人给撞了。
黄小安倒没有事儿,反而是那人被撞倒在地上,连着怀里的婴儿都嗷嗷大哭起来。
卫渺和小钱对看,眼珠子乱转。
卫渺挑眉,无声发问:他怎么了?
小钱翻白眼又撇嘴:老毛病犯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是。。。”
被撞了个趔趄的女人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嘴里絮絮叨叨,抬头透过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看见了卫渺。
嘴里的话顿时都卡在嗓子里。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喂狗!”黄小安语气满是戾气,苍白的脸上配合阴冷的表情。
吓得那失神的妇人身体抖动了几下,尖叫一声跑了。
小钱听着婴儿的啼哭叹口气道:
“估计晓得你家办喜事儿,过来讨口吃的。”
小钱说完又对黄小安不满嘟囔道:
“黄小安,你今天吃火药了?”
“闭嘴!”
黄小安呵斥小钱,气势十足。
小钱自小就在曾九身边,说是丫环,除了伺候曾九,她在曾家是如鱼得水的。
就连老爷子的几个姨娘都要对她笑脸相迎。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顿时就红了眼眶。
“我要告诉少爷,你欺负我!”
卫渺看着跑开妇人那枯瘦如柴的背影沉思,被小钱的哭腔打断。
回神的时候,小钱已经不在身边,只有黄小安将她屋子里引去。
路过院子里时候, 卫渺有些好奇,就问站在门口的财叔。
“财叔,酒席不摆在院子里了?”
财叔笑道:“先生小姐们说外头日头大,又吵闹,就直接摆在二楼靠东的房间了。”
卫渺算是今天,也是上过曾家二楼两次的。
靠东的房间她就更没有进去过,不过听小钱提过一嘴。
说里面全是他们少爷养的各种珍贵花草,想来环境不错。
“卫小爷,请!”
站在楼梯上的黄小安回头,居高临下看着卫渺和财叔。
财叔脸上的肉抖了抖,给卫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卫渺跟在黄小安身后上楼,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背影不算高大的小太监身上有一股气势。
这和她当初五马街的老摊主坐在实木椅子上的气势重合起来。
居高位,俯众生。
可能这种就是所谓的百年皇权浸淫下独有的东西吧。
上了二楼,朝着东边的屋子走去,黄小安在门口微微停顿片刻,抬手敲门。
门被人打开后,映入卫渺眼帘的就是郁郁葱葱,花红草绿。
树木花草相互辉映。阳光从三侧的玻璃窗照入,就连头顶处也有光洒落。
好几处鸟笼里羽尾艳丽的鸟儿鸣叫声清脆。
更重要的是,卫渺竟然在好几朵只有春日才有的花上看见了翩翩飞舞的蝴蝶,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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