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不不又好了,应该不是癫痫。”宋可轻描淡写。
秦默:“呼……”
太好了。
“那他?”
“我问他,是怎么突然不会叫了,他就这样了。”
“创伤应激反应!”秦默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他好心疼小猫。
宋可觉得不不也太矫情了:“嗯,大概率是。”
同时他自信:“我说不不能开口说话,就一定没问题。处理应激反应,就让他反复脱敏就行了。”
他一副轻松自在的语气,让秦默火气暴增!
反复脱敏?
这是人说的话吗?
哦,他不是人!
宋可你他妈的真不是人!
秦默恨不得开直升飞机去找人。
“突突突突突………”
秦默耳机里传来轰隆轰隆的鼓风声音。
他有些发愣。
“你那边怎么了?”他问宋可。
宋可听见风声,被树林里卷起来的尘土迷了眼,关上后门,回到驾驶室。
刚关好车门,风声更大,细碎的石渣和小树杈伴随着枯叶不断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我不清楚,突然刮大风。好奇怪的天气。”宋可抱怨,“再开一段路就到了大仙儿隐居的别墅了。”
秦默:“?”
隐居,别墅?
这两个词儿,搭配到一起,真的很违和。
“不不胆小,他怕打雷,你那边是不是要下雨了?我想和不不说话行吗宋医生。”秦默急死了,“还有,宋医生可不可以给不不喝点水?”
他刚才类似癫痫发症状,一定很痛苦,会很渴。
“没打雷。”宋可随意瞟了一眼蜷缩在后座上的不不,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车窗被一个黑影在混沌的黑风中,砸破了。
“哐当”一声。
宋可脸上被玻璃碎渣刮了小血口,他吓了一跳。
“谁!”他质问。
无人回应,呼呼大风从破口吹进来,宋可眯着眼,胆战心惊观察事态。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从窗户破口处伸进来,开锁,用力拉开车窗,导致车身都跟着晃了一下。
宋可紧张。
一个戴着防风面罩的魁梧男人在风中显得格外敦实,他扫视了一眼车内,看到吓得脸色发白出现干呕症状的不不后,一把拎着宋可衣领,把他从驾驶位置,拖着到副驾驶又直接扔下车。
宋可声音发颤:“你!你是谁!抢劫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他从地上站起来,努力凶狠,大风中却看到了五六个同样戴着防毒面罩的魁梧大汉。
宋可:“……”
人太多,他被揍死的可能性很大。宋可气焰被压了下去,慢慢换上一副笑脸。
可是风太大,吹得他脸部走形,笑和哭一样难看。
“那个……”他明白了,这大风是头顶的直升机带起来的,还是两架。
它们盘旋在树林上空,隐约看见,还有人正在顺着梯子爬下来。
宋可腿有点软。
“看得出兄弟几个都是有身份人,呵呵呵,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不是开车进入了什么私家区域了?实在对不起啊。”他老老实实。
买得起直升机,还是两架,什么身家不敢猜,宋可区区一个未来院长,惹不起。
“他叫不不?”把他扔下车的大汉问,声音浑厚,压迫感十足。
电话那头的秦默,在呼呼风中细细辨别对话。
完了,是什么人又盯上不不了?
宋可点头。
“啊,他是不不。”
“为什么绑架他。”大汉拿出手机录像。
宋可:“我,我没绑架!我带他来看病,他失声了!”
“你是他什么人?”大汉用力推他,宋可重重撞在车门上,疼得他直不起腰。
“你哪来的权利?”大汉语气轻蔑,“你知道不不是什么人么?”他一脚把弯着腰的宋可踢倒,踩着脸警告:“这辈子都不要再打扰不不。”
说完,大汉一挥手,身后的一个人,钻进车里,给不不戴上防风面罩,抱出来。
他拿着对讲机说:“人找到了。”
很快直升机上落下来两根铁钩绳子,有人给抱着不不那个人用铁钩钩住他的后背扣环,慢慢提上去了。
不不一直持续害怕,觉得全身发凉,舌头僵硬,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又要面对什么。
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不不眼泪流不停。
到了直升机上,戴着面罩大汉,给不不一瓶水,一部手机放在他手里,开着视频通话。
不不被魁梧的男人吓得闭紧双眼,浑身不停发抖。
“不不!不不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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