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殿下,储妃娘娘,粮车与药材已运至此处,该如何处置全凭殿下发落。”
禁卫军的话打断了二人的话语,两人都咳嗽了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似的。
“你且去将药材以及一辆粮车运到城西那荒废的城隍庙,交给哪里的郎中。”
待那应了声后。
江瑶光才开口:
“那我们走吧殿下。”
她说着松开他手朝前走去。
“等等。”
李轻舟喊住她。
江瑶光回身看向李轻舟,有那么一丝不解。
就见他看着她的手,语气中有了那么一丝倨傲:
“太子妃方才还说一辈子都不会放手,怎么现在到还先放开手了?”
江瑶光听到李轻舟这话,莞尔一笑,朝他伸出手:
“嗯,因为我忘了,太子殿下这般大度,想必不会怪我吧。”
他握住她的手,几步向前走到她身边,冷声道:
“既然太子妃这样说,那孤怎么会不大度,走吧。”
他说完牵着江瑶光就走。
“殿下,储妃娘娘,哪里危险,下官跟你们一道去,也好护着你们。”
苏向明开口说道,语气中加点儿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就不必了,”李轻舟背对着他,觉察到江瑶光再挠他手心,侧头阴测测地笑了笑,继续道,“孤同太子妃一道去就行,你就跟禁卫军在这府前设棚施粥,注意点别她让他们乱来就行。”
“是,下官定按太子所言办妥。”
李轻舟没回答,牵着江瑶光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两人手也没放开,李轻舟凑到江瑶光耳边说道:“太子妃方才挠孤手心,难不成是吃味了?”
“并没有,只是想催促你快些罢了。”
江瑶光感到一丝无语并推开李轻舟。
“太子殿下想多了,现在不是吃味的时候,等这场瘟疫挺过去,我们再这样才行,如今这般,置那群百姓如何?”
她说的言之凿凿,让李轻舟也难得收敛了些:
“太子妃果然最是明是理,不过这样,就怕那些人不领情。”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让江瑶光都听不清了些。
“殿下在说什么?”
她疑道。
“没事。”
李轻舟摇摇头。
很快,马车就听在了城隍庙山下。马车刚停稳两人一同下了马车,往山上望去时,就瞧见这整座山都光秃秃的,一点儿绿意都没有,就连树皮都被剥个精光,只剩惨白的树干,风一吹都没一点遮挡。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待缓过劲来,两人一道上山。
一进山,竟连一点儿枯叶都不见半点。
“我感觉不对劲殿下,这很不对。”
江瑶光另只手攥着李轻舟的袖子,语气急切中又透着笃定。
“太子妃请说,有何不对?”
李轻舟停下步子低头看她。
“我进城就感觉不对劲了,若只是病了一个月,怎么会成那样子,分明是熬了三四个月的样,而且,就算缺粮也不至于将这山上的叶子树皮全部吃了。”
“太子妃果然厉害,其实孤也瞧出来,才让苏大人搬来粮册瞧瞧,但眼下不是去质问他的时候,太子妃,你别想乱跑。”
李轻舟话语中带着点儿傲然,甚至还哼了声,握着江瑶光的手更紧了。
“我不乱跑,我们先去城隍庙看看情况,等看好,就去好好问一问苏向明,如何?”
江瑶光也回握住李轻舟,下刻她就见李轻舟的唇边慢慢勾起一抹笑来,一闪而过,她刚困惑不已就听见他为难地点点头:
“既然太子妃这样说,那孤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他说完牵着她继续朝前走去。
而江瑶光见他这副样子,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小声嘟囔道: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太子妃在说什么?”
她侧头,正好撞进他那双困惑的眸子,她当时就强硬了起来:
“没什么,反正不是关于殿下的。”
江瑶光扬起下巴。
李轻舟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眼,继续朝前走去。
两人来到城隍庙前,就见庙前两旁躺满了人,各个的哀嚎声混杂着药味裹挟着涌来,就连江瑶光都快要受不了。
而那群人瘦骨嶙峋,身下都只垫着破席子,几个郎中忙着脚不沾地,可是咳嗽声却依旧此起彼伏。
江瑶光见此心像被揪紧了一样:
“他们如今这般忙碌,那里头该有多忙。”
“或许,就是里面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搬到这儿来了。”
李轻舟话语中透着几分残酷的意味。
江瑶光心有不忍,转过头时就瞧见,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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