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飘去。
江瑶光听到这话时眉心猛地一跳,原来李轻舟竟然是拿她当挡箭牌!
然却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目光中有好奇,疑惑,羡慕等复杂情绪,看的江瑶光一时间心里咯噔一声,觉着他们怕是误会了什么。
“原是这样,哀家没想到你们小两口如此用情自深还以为你们……”
“太后,陛下皇后娘娘,臣女怎敢吃太子的醋,是太子殿下自幼有个红颜知己,藏于心中多年,所以,臣女愿意退婚,成全殿下与那位姑娘。”
江瑶光走上前来,行了个礼,声音清亮。
然一话落,众人却倒抽一口凉气。
“江愿,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李轻舟一步走到她跟前,银铃被撞的叮当作响,他眸色黑的吓人。
江瑶光像是没发现般又继续说了一遍,再用只有李轻舟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又怎么不敢,你都敢拿我当挡箭牌,我又为何不能造一下谣?反正各取所需嘛。”
她说的很是理直气壮,李轻舟语塞,指尖却猛地攥了起来,冷笑道:
“你给孤等着。”
“是嘛,皇孙的红颜知己是何人,何不领进宫来让哀家来见见。”
李轻舟眸光依旧黑的可怕,周身气压很低,低的像是能冻死一只蚂蚁:
“她死了。”
他从牙缝中抛出这三个字。
“那太子殿下节哀。”
江瑶光惋惜地说道。
“你,罢了,孤不想跟你多说。”
他气冲冲地返回位上,铃铛响了一路,每一下都恰好都在她心上。江瑶光忽觉有点难过,但为何这般她说不清楚。
“既如此,那么朕来替太子做决定,”李景图开口打起了圆场:
“阿愿是朕自小看着长大的,今日既然自请退让,保全皇家颜面,那么朕就赐你个郡主当当,封号昭宁,食邑千户,赐丹书铁券,与太子婚约照旧。”
“什么!”江瑶光诧异地抬起头,恰好捕捉到李轻舟眼里的得色,她没想到还是不能退!可恶啊。
“阿愿啊你还不速速接下。”
江瑶光听后极度不情愿的俯身,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叩谢道:
“臣女谢主隆恩。”
她抬起头来时就见李轻舟眼角泛起的傲气:
“以及,没有孤的准许,不许退婚。”
李轻舟说的话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江瑶光恨的都想打他,碍于还在众人面前只能作罢,她回到自己位上,听到林知晚的关心时也只是摇摇头。
“既然皇帝给了昭宁体面,那么,哀家也不能小气,自今日起,就让阿绾入东宫照顾太子起居,待日后你成婚当日一并抬了做良娣如何?”
太后声音温温凉凉的,像是在闲聊。
“不可,孤身旁有太子妃一人即可,若再抬一人为良娣,孤怕那人无福消受。”
李轻舟斜睨了眼柳烟柔,柳烟柔被吓得跪了下去,再不肯起来。他眸光中满是冰冷。
“哀家倒不这么认为,昭宁自小懂事也不会善妒,再者太子身旁太冷清可不好。”
江瑶光心口一沉,原来太后竟在这儿等着她。
“太后,柳姑娘也是尚书府嫡女,入东宫当个良娣着实委屈了她,不如这样,赐她个女官当当也是极好的。”
她说的很是情真意切,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哀家倒不这么认为,若太子真心喜欢阿绾,可抬个做平妻,当太子平妻可比当个寻常人家妻要好的多。”
太后并没打算放弃,反而不急不缓地说道。
“皇祖母就别费心了,孤直说了,孤永远都看不上柳姑娘。”
这一句话仿佛没有半点儿回旋的余地,江瑶光听到这话时,注意到柳烟柔此时的脸色很难看。
然下刻她就听见太后哈哈大笑,还朗声道:
“你还嘴硬,幼时嘴硬说不要那只蝈蝈,说不喜欢,结果却捡回来好生养着碰都不让碰一下。”
太后语气中带着点儿纵容,李轻舟面色一沉,下意识看了眼江瑶光,刚准备开口,就听“啪”的一声轻响。
他抬眼去看,就见江瑶光脸色微变还故意弄掉一副筷子,引得众人朝她看去。
“陛下,皇后娘娘,太后,臣女不胜酒力,就先行告退。”
她站起身,行了礼后没有等任何人回答,便转身离去,谁都没有应。
她走后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说郡主莫不是生气了?”
“肯定气啊,知道太子喜欢旁人还利用她让柳姑娘吃味能不气吗?”
“我看郡主脸色差的要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脸色,啧啧啧,殿下完了。”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断钻进李轻舟的耳中,他一时心乱如麻,站起身来,向圣上皇后告辞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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