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韩家明珠,韩明珠。
但这都是别人的家事,林澄也懒得去打听,只是有些好奇道:“韩小姐,那你的姐姐,也就是安心怡生的那个女婴,她现在在哪里呢?”
韩明珠咬了咬唇,脸上的表情更沉重了:“我姐姐韩明玥跟那艘大船一起沉没在了大海里,她的尸体也没捞到。如果我那姐姐还活着的话……”
顿了顿,韩明珠不经意间瞄了她一眼,打了个比方道:“林小姐,应该和你一般大吧。”
林澄跟着喟叹一声,以前一直以为,那个和秦烽订下娃娃亲的女婴是韩明珠,现在看来是自己搞错了对象,真正和秦烽有娃娃亲的女孩是韩明玥。
明玥,真是一个极其好听的女生名字。
她和她的母亲安心怡一起,死在了那个暴风雨肆虐的夜晚。
讲完这段故事后,韩明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郑重鞠了一躬:“林小姐,既然你能破两桩大案子,我想拜托你,也替他破一破这桩血海深仇吧!”
“韩小姐,你不必这么客气,我是一名刑警,查案本来也是我的分内之事,无论受害者是谁。”
林澄连忙伸手一扶,顺口答应了下来:“你放心,等我从北京回来以后,就去重启调查这桩案子……”
“谢谢你!”
韩明珠的眉头松了松,似乎卸下了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但根据能量守恒的原则,这副沉重的担子不是凭空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林澄的身上。
林澄寻思道:这起案子的侦破难点就在于,随着船沉大海,根本没有所谓的凶案现场可以勘查,也没有受害者的尸体和任何证物留存。
啥都没有的无头案,难怪这二十二年来,连秦烽他都一筹莫展!
那么她究竟要从何方下手,去侦查这起案子呢?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太阳正在缓缓落山。
林澄再一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耽误到了下午五点半。
她的心绪十分复杂,主要是韩明珠的出现和秦烽的身世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最熟悉的师哥,感觉他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极其陌生。
甚至觉得:相见不如不见。
于是,林澄转道去另一边的骨科病房,利用剩下来的时间慰问了一下邢霈云。也顺路把大包小包的营养品送给邢霈云——
好多都是进口的,价值不菲,总不能浪费了吧?
探视完毕,离开医院,林澄赶紧回酒店整理了一下行李,再打车前往津港市国际机场,去赶晚上九点的红眼航班启程去往北京。
临上飞机前,她再吃了一顿津港本地的特色面条。填饱肚子的同时,再发了一条短信给秦烽,向他报备一下自己今晚的航班号,以及明后日的行程安排。
结果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秦烽的电话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秦烽的语调比平常略重了几分。
“我在津港市国际机场,”林澄抬头看了眼航班号:“还有十分钟我的飞机就要来了,师兄,你有什么话快说吧,待会儿我关机了……”
“澄澄,”秦烽的声音里自有一股暗流涌动,质问道:“你今天没来探病,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林澄心头微震,下意识想:还真是?
要知道,跟秦烽这样聪明绝顶的高智商人士说话,故意绕弯子等于自欺欺人,他可是心理分析大师,会立马识破你的真实想法。
但秦烽的确是有理由生气的,他们的关系这么亲近,结果林澄动身去北京之前,都没有当面跟他打招呼道别,简直是见外到了极点!
他打这一通电话,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澄暗暗权衡了一下目前的局面,只好避重就轻回答道:“我今天下午去医院找过你,但你病房里有个客人在。后来我看聊天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就来不及跟你当面打招呼道别……”
秦烽顿时声音放松了点:“你说韩明珠?我今天跟她就聊了二十分钟,你怎么就等不及了?”
“哦,韩明珠从医院里出来以后,我还跟她喝了一杯咖啡,继续聊了一个小时。”
林澄:我说的聊天时间长,指的不是你和她聊了多久。
秦烽一顿,刚刚缓解的情绪,复又紧张起来:“韩明珠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林澄斟酌了一下语言:“韩明珠说,你现在大伤未愈,她想委托我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的那起船难。替你的母亲和继父讨回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秦烽的第一直观感觉就是不悦,他家的那些事,他自然会寻个最好的时机,亲自跟林澄解释清楚,并不需要任何人来代劳解说一场。
他的声音格外冷淡,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呵斥道:“韩明珠这小丫头还真是话多,马上我跟她爸爸好好说道说道,让她以后别再来探病了!”
言外之意,韩明珠这都干的是什么破烂事?!
秦烽:他眼巴巴等林澄来探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