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来这儿喝酒,出什么事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顾璇立马抓住宋挽的手大声哭诉:“呜呜呜我失恋了!”
宋挽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他不会安慰,着急忙慌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纸:“你、你先别哭,你慢慢说。”
等杜秉桥和另一个女生回来,就看见顾璇抱着宋挽嚎。
“挽挽,你说他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有我!为什么他都不来哄我!”
宋挽双手都被束缚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都什么事啊……
顾璇高高兴兴邀请同学们参加她的周末party,可江慎非但没夸她,反而提醒她不要因为考到九十分就骄傲自满。
顾璇被泼了一盆冷水很不爽,跟江慎冷战了几天江慎也没来哄她,于是一气之下就跑到酒吧来了。
“好了好了,你要不先把眼泪擦擦?”宋挽撑住她,防止她歪到大马路上去。
顾璇跟宋挽表妹年纪差不多大,这些年又被顾锦舟保护得太好了,心智似乎也不太成熟,跟她哥是两个极端。
宋挽莫名其妙就被顾璇当成好闺蜜倾诉了半天,他捏了捏眉心,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我打电话让顾锦舟来接你。”
宋挽艰难地单手摸出手机。
“别!”顾璇连忙伸手盖住手机屏幕,“别告诉我哥,他每天已经够忙的了,我自己能回去。”
说完,她推开宋挽摇摇晃晃朝前走了两步,精准地栽进旁边花丛里。
宋挽沉默不语。
杜秉桥目瞪口呆。
一小时后,顾家大门门铃响了。
宋挽送货上门,把晕沉沉的顾璇丢在门口,按完门铃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没一会儿,顾家佣人来开门了。
“小姐!”
顾家大宅与中式园林结合,一轮圆月倒映在方方正正的池中央,四周种着各种名贵的草木,整个庭院安静清幽。
顾锦舟长年失眠,习惯性处理工作到深夜。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书房的门很轻地响了两声。
“进。”
管家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来:“大少爷,小姐回来了。”
顾锦舟鼻梁上架着金属眼镜,眼底有些许疲惫之色:“知道了,让她早点休息。”
管家踟蹰了一瞬:“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刚才一个人倒在门口,不知道是被谁送回来的。”
“不过小姐身上披了件外套。”
顾锦舟翻页的指尖一顿,这才从镜片后抬起视线。
管家把怀里的外套拿出来。
顾锦舟一眼就认出这件外套是谁的。
这件外套的主人他白天刚见过。
“大少爷,那这衣服该怎么处理?”管家问。
顾锦舟垂下眼皮,眼尾有道浅浅的褶皱。
“放这儿。”
这败家小孩儿
管家将手里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外套上酒气隐约混合着一股清香,应该是家里阿姨拿香熏过,淡淡的并不刺鼻。
台灯下,顾锦舟的影子投在书案上。
这个味道白天在电梯里他就闻到过。
当时他下意识抬手扶了一下宋挽的腰,宋挽应该是太紧张了没感觉到。他的手覆在熨贴得当的外套上,上面的气息就这样留在了掌心。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水从水榭的青瓦上滑下,在空中汇成一条线。
顾锦舟手机震了震。
【高翔:顾总我已经查过了,宋挽没有任何问题,他身边的人也没有任何异常。】
顾锦舟把文件放到一边不想再看,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高翔是他的心腹不会骗他,可一个人的性格真的会在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多吗?
以前的宋挽被宋鹤眠和沈淑宠得无法无天,胆子更是大。可现在的宋挽好像十分警惕,就像野外机敏的小动物,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缩回去。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顾锦舟熄了台灯,起身朝卧室走去。
次日,日上三竿,宋挽仍蒙在被子里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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