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咋了?”心里还琢磨着该怎么着养,这一下后退,落空,差点给顾晓梦吓到。
瞧着对方那无辜的表情,李宁玉可能意识到自己反应稍大了些,轻吐莲息便敛了情绪,继而淡淡道“没什么,你药喝完了,我该去找望春小姐交差了。”
“那好吧!玉姐再见!晚安!”倒不是顾晓梦不想留李宁玉,只是这一天下来她能看到李宁玉眉眼间的疲惫,早点回去休息也是好的。
轮椅上的人张口也没有半点犹豫,还对自己挥了挥手,煦色韶光明眸善睐,倒叫李宁玉冷了眉眼,随即拿着药碗,留下一声“晚安”,便径直离开。
是不是有些冷漠,她怎么觉得玉姐有点生气。
看着李宁玉的背影,顾晓梦眸中起了疑色,不过也没多想,对方本就是那冷淡的性子,随即也就放下心,调整呼吸,便准备着要站立行走。
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只剩下胸前和左肩的伤口,但一个多月未行走,所以要恢复起来,还是有点难度。
现在裘庄全毁,两次爆炸日本人一定会有所察觉,她现在这般,若遇上突发事件,简直就是十足的累赘。
所以当前最要紧的事,是要尽快恢复!
还有没想明白的事
许是终于抓住了顾晓梦的死穴,之后的几天望春径直把送药的任务全部甩给了李宁玉,甚至该忌口的东西,该注意的一些事项,都告诉了她。
于是这一下子就发现,这骄纵大小姐简直一下就变成了可爱乖宝宝。
虽然有时候也实在不行要撒娇赖皮一下,可若李宁玉要冷了脸,那也会很快收敛,乖乖听话。
但只有一件事,顾晓梦是绝不让李宁玉上手的,那便是……换药。
之前都是两三天一换,现在好了不少,基本可以到四五天才会换,且若注意些,也可以在洗澡之后再换。
“你这几天训练强度是不是有些大了,伤口又再次开裂了。”
婉柔和声轻响,典雅的房间,轻靠在床头的人,衣衫只遮着半个身子,锁骨香肩凝肤柔夷,但那靠近心脏的斜上方,极深的圆形伤口,周围皮肤明显灼烧的痕迹,如同雪白锦帛上烫下的张牙舞爪,狰狞得紧。
镊子上沾着酒精的医药棉泛着淡红色,紧接着便被甩在白色药盘中,继而又在一旁酒精杯中夹起另一个雪白的。
紧咬着牙,顾晓梦此刻的脸色可算不上好看,加上不时就会紧蹙的眉,在听到望春的话后,好一会才稍稍松开,从贝齿间吐出的言语,略有些断顿。
“嗯,可能吧!我一定注意着,所以望春姐你,能不能稍微,快一点点?!”每次换药都呲牙咧嘴还磨磨蹭蹭的人,今天看起来硬气还顺从,也不动弹,也不多说话。
“之前天天嚷嚷轻些慢点,今天这是这么了,不怕疼了。”瞥了顾晓梦一眼,对方配合的动作,让望春处理起来,却是能快上不少。
“再怕疼也没用啊!况且也习惯了。”咧嘴笑了笑,顾晓梦回答道,虽说脸色差了点,但还算红润正常。
前倾看了一眼顾晓梦的肩后,给两处都上好药,也没再用绷带,而是用药布覆盖粘着即可。
“肩后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但是也注意些,现在就剩这个伤口,我不能保证不会留疤!”站起来收拾了药盘,望春说着。
“没关系,留疤就留疤吧!”无所谓的摇头,缓缓穿上衣服,顾晓梦回答着,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还在乎什么疤不疤的。
看着顾晓梦那表情,望春自然也明白,只是侧身转头时,蓝楼流转,一闪而过不明的光芒,随即像是随意道“今天李宁玉来问我关于你的伤,看起来挺担心的,本来还打算让她给你上药……”
“不行!”还没说完的话,顾晓梦便一下截住,几乎没经思考般,凌然喝道。
这样略显激动的声音自然难免牵扯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让回头的望春见了也是无奈“你激动什么,我这不是,也没让她来。”
“呃……那个,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因为习惯了望春姐你上药嘛!换个人,可能,就……不太适应了。”梗了梗脖子,顾晓梦昂起头,看向望春道。
这般狡辩的话一出,倒叫望春笑了,轻呵一声,收拾好,便也顺势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晓梦“是不适应呢?还是……不好意思啊?!”
“为什么会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开玩笑,望春姐你见我不好意思过吗?”扬起的头,明眸皓齿中掩饰的自信,对望春的话反驳着。
“嗯,那确实是没见过的,那也好,这样的话,下次……”
“下次我自己来,估摸着下次也就好得差不多了,望春姐你每天打理这房子上下这么辛苦,我还是应该多体谅你,所以这种事我就自己来好了。”
又截了话,顾晓梦笑着应答,继而衣衫已然整理好,挪动着,便要下床。
几天的训练虽说强度大了点,但是效果还是明显的,就比如顾晓梦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脱离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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