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返回别苑时,许来还坐在小书房,看着昏黄的烛灯发呆,看她又回来了,有些疑惑。
沈卿之没有说话,倾身将她压在了椅背上,不过片刻,就将她的衣裳脱了。
小混蛋的女装,除了第一日穿的,其余全是她亲手缝制的,全迁就了她以往着男装时的简洁,她熟悉的很。
她急切的亲吻她,霸道的不容她分毫反抗,她知道,小混蛋喜欢。她也喜欢。
喜欢她的乖顺,她清纯的迷离,稚嫩的清新,她鲜活的,纯粹的动人。还有她从不会羞涩隐忍的,热烈回应。
她的家人太冷了,她要从她的小混蛋身上汲取温暖。
红烛燃尽,蜡熄芯火后。
媳妇儿,我歇会儿,再伺候你。黑暗中,许来气喘吁吁,给她擦完嘴角后,又摸着她的手给她揉按起来。
嗯,好。沈卿之往怀中揽了揽她的身子,怕她此时柔弱易着凉,提了自己的裙摆给她遮了,别揉了,好好歇着。
我还好就呼吸不济。许来握紧了她想要抽离的手,趴在她怀里,真的。
我知道。小混蛋从来都体力旺盛,就算她偶尔放纵累了这混蛋,这混蛋也不过歇上一刻钟的功夫,就能恢复过来。
沈卿之说完,自黑暗中俯身又往她怀中寻去。
软香怡人,化水柔嫩。
媳媳妇儿,说好一会儿我伺候你。许来颤了颤身子,抵在她发顶呼气。
嗯,沈卿之闷声答,你都帮我揉了手,自然是不能辜负这&39;一会儿&39;。
她学了许来无赖的本领,没脸没皮起来,很是有理。
许来只得,在她怀中,迎风而立,化雨而落。
潮汐卷起沈卿之的衣裙,晕开浪花朵朵。
第二日清晨,沈卿之幽幽转醒之际,先是被自己的声音唤醒,而后拢起黛眉,揪紧了寝被。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空了的软枕,确定上面没有她每夜放置的箍嘴,才自迷离中信了这不是一场梦。小混蛋的爱,深沉而温柔。
她太久没在她的怀中睡去,在她的深爱中醒来,一度觉得这是场羞人的梦。
只是,这不是梦,全是因着
今日,小混蛋就要离府了。
阿来,让我看着你。想到她要离开,她松开寝被,唤她上来。
吵醒你了?
沈卿之摇了摇头,替她擦去脸上氤氲,不要埋头,看着我,好不好?
她第一次放下了羞涩,放下了所有矜持,晕粉的眸子坚定的看着她。
她要她看着她,看她最喜爱的模样,牢牢记住,深深眷恋,不舍抛弃。
好。
许来应着,低头啄了啄她迷离的睫羽,而后稍稍退开,仔仔细细看着她的模样。
她们难得同寝,许来醒的早,早早的将沈卿之吵了起来,这晨起,就慢了许多。
许来同沈执的商谈还算顺利,沈执答应了她搬出府后,每日一个时辰的探望,不过要他在场。
你还是不要在场了,你是她哥哥,监视她,她会很难过。
沈执以为她想同昨晚一样单独见她,怒目瞪了她,你想单独见她,想得美!
我不是这意思,许来倒是很淡定,你找个人盯着就行,我们会注意言行,或者你怕人看出端倪,我们可以在院子里见面,让人远远盯着也行,或者你也可以自己远远看着。我就是觉得你杵在旁边,她会难受。
沈执听了她的话,一身的戾气才收了些,他盯着她看了会儿,终是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新换的衣裙衬的她,还是她要搬出去了,没了郁郁寡欢的愁绪,就像第一日见她穿女装时候一样,多了许多生气,看着顺眼了些。
我派人给你和伯母她们找处好宅子,住着舒服些。
不用不用,我们还不起银子,就借我们一百两银子,我们自己找就行,等朝廷封赏下来,我们就还你。宅子陆凝衣已经找好了,找的便宜些的,少借一点是一点。
当初许爷爷照顾我们家,也花了不少银两,说什么借不借的,是我们应该的。
沈执难得有了好脸色,许来却是没有领情。
说是借就是借的!
她严词拒绝了他的馈赠,坚决以借银的方式搬了出去。
当初媳妇儿是嫁给她的,那些银子本来就是彩礼,她不希望那变成了恩情,那是她们的成婚之礼,三书六聘一个不少,她体体面面的娶了她。她不允许她们的婚事变了味道。
她本也不想朝他借银的,可京城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朝他开口,等后面封赏下来,她再还他。
而且,她本就生得富裕,从未开口跟外人要过钱,她和他之间没有情分,这银子,她一定会还,不然她难受。
她搬出去时,沈卿之来送了她,直将她送出府,站在府门石狮前,看着她的马车消失在斜阳若影的青石路上。
路面昏黄的夕阳,倾染起长长的流光,像岁月染纸,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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