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走到帐前,夕阳陨落,黄昏渐暗,媳妇儿一脸疲惫的模样,和午间那个温柔为她梳发的模样比起来,太天差地别。
不过短短的半日,就好像过了许久了一样。
媳妇儿累了,倦了。
她突然很害怕,如果以后还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她们还要面临一次又一次的被发现,去说服,慢慢感化会不会有一天,就这么厌倦了。
因着这害怕,她突然就不在意他们是否接受了。
那些,都不重要。
为什么,她们要在这样的漩涡里来来回回?
媳妇儿,我害怕,怕你会厌倦了,怕我也会累了,我们在一起,好好感受幸福不好吗?为什么要把幸福带给我们的快乐消耗在这样的事情上?
媳妇儿,我害怕我们经不起消耗不是,我不是说我没耐心,我是害怕,经历多了,消耗久了,再努力都没有力气了。
媳妇儿,我有没有说明白啊?等了许久,许来都没见媳妇儿回应她,拧着眉毛一脸愁。
沈卿之也拧了眉毛。
这表达能力欠缺的混蛋,活的比谁都明白!她自诩聪慧,在过日子上,却是连这个缺心眼的混蛋都比不过!
回头看,自两人在一起,她是愁心完这个又愁心那个的,生怕哪个知道小混蛋身份的人拆散她们,这一路走来,倒是这混蛋更享受其中,她大都在操心了。
小混蛋说的对,这般久了,定会倦的,第一个会觉得倦的,就是她。
她还不知道许来这番点醒她的话,在后来漫长的困境里于她有着怎样的指引,指引着她不执着于感化谁,指引着她只向着前路。
当下,她只是被点醒了,不再愁心于未解决的人。
媳
明日问问他们何时回城。没等许来再言,沈卿之打断了她。
与其同他们在一起时时顾忌,不如回家去。
许来听媳妇儿跟她一样想回家了,松开眉毛咧嘴就笑。
嗯嗯,陆远和陆凝衣肯定没问题的,他们经常外出,不稀罕游玩,翠浓那身膘,这两天也累够呛,估计也没问题,就差楼江寒和楼
许来兴奋的数着手指头一一分析,提起翠浓,沈卿之挑了挑眉毛。
是该回去了,翠浓教她的行房她还未能有机会实践呢。
许来说服了媳妇儿不再为楼氏兄妹的事天天记挂操心,高兴的很,心想着媳妇儿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烦心事好好享受她们的小日子了。
却是没成想,没过几日,才回到家过了一夜,媳妇儿又有了新的愁心事。
新的愁心事与她有关。
媳妇儿想伺候她,结果有挫败感了?
她也很无奈,她明明极力配合了的
作者有话说:
删删减减就剩这么多了,感谢酉星的营养液,我都拖更到这份上了还给我营养液,我这老脸呐(捂死)
大概周末还能有空!
沈卿之本就是自立自强之人,之前请教翠浓原是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是以在行事受挫之后,她首先做的就是靠自己,继续努力。
于是,直努力了四五日,她才不得不重新选择求助翠浓。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出入春意楼,便让许来邀了翠浓到茶楼,而后打发了许来,二人密谈。
怎么样怎么样,小冤家啥反应?茶楼雅间,翠浓扶着桌沿,还没坐稳当,晶亮的小眼就朝着沈卿之闪啊闪的。
沈卿之闻言,下意识的扶了额头。
什么反应,笑岔气的反应!
回想这几日以来的努力,简直比她当初落红还要费劲,直让她对人生都产生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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