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腾了才睡,这会儿还睡着,被媳妇儿一巴掌打下来,立马惊坐。
她伺候醉酒的媳妇儿伺候出后遗症来了,以为媳妇儿又要哄觉觉,坐起身后眼还没全睁开,就将媳妇儿捞进了怀里。
小宝宝乖乖,睡觉觉哄的敷衍的很。
被迫躺在她怀里的沈卿之:
混蛋!昨夜做什么了!缓好了脑中混沌,沈卿之坐起身来,推了念经的人。
浑身酸痛,这混蛋该不会又趁她睡着做那档子事了吧?
嗯?伺候媳妇儿啊。许来迷蒙着眼,还没睡够。
沈卿之一听她这话,更想岔了,直接将她摁在了床上,啪啪打屁股。
小混蛋!不知节制,还偷偷做!她浑身都疼死了,这是折腾了她多久!
许来:???
媳妇儿~我没做啊是你喝多了,玩儿了太久,累的。嗯,可能还没醒酒,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看媳妇儿打完了自己,又揉了胳膊腿,许来赶紧解释了,爬起来给媳妇儿按摩。
沈卿之终于记起昨夜喝酒来着了,虽然断断续续记不得酒后之事,可她知道自己醉酒后肯定是修养全无,比之小混蛋,还要顽劣。
她没脸见人了。
是不是很疼啊?我轻点儿。许来见媳妇儿捂了脸,以为自己捏太疼了。
我昨夜做了什么?手掌下传来糯糯的询问。
许来:媳妇儿醒酒了,害羞了。
没什么,就给阿呸薅了点儿毛。挑了个小事说。
阿呸:小事?把我的斑秃还回来!
还有。沈卿之不信就这么一件事。
把阿呸当马骑啊,当然,没骑成,骑的我。嗯,只要不提别人,媳妇儿就不会那么害羞了吧。
阿呸:我的狗腰要折了,不算被骑过?
沈卿之酒醒了,脑子也回来了,唰的放下手,涨红着脸看她,在何处?镖局还是家里?她只有镖局的记忆,肯定让人看去了!
呃家
不准骗我!她就知道,小混蛋被她看着的时候,撒谎没底气。
没事的媳妇儿,没其他人,楼心月喝多了,二两和春拂去送她回家了,陆远也走了,就只有陆凝衣。许来被媳妇儿一瞪,立马交代。
沈卿之咬唇又捂了脸。
陆远回避,肯定是看她失了矜持,一个男子,在场不方便,陆凝衣没回避,摆明了看热闹,她依旧丢了人。
还做了何事。她就不信就这些了。
镖局菜莆菜苗薅光了,还种我嘴里一把。许来挑着和自己有关的说了。
沈卿之:种小混蛋嘴里?连根带泥那种?
还有!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么少。
许来见媳妇儿又放下了手瞪着她,咂了咂嘴,自觉瞒不住了,上树爬墙上房的全说了。
她是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这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啊,经常干的事啊。
媳妇儿,别觉得丢人,我以前天天干这事,你要觉得丢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丢人,听起来好伤我心的。交代完了,许来拿自己安慰起了媳妇儿。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沈卿之埋头软枕,安慰自己看开些。
你别嫌弃我。半晌,在许来的安抚中,沈卿之自枕中幽幽开口。
她听春拂和迟露说过自己醉酒后豪放的模样,自知形象体态全无,她怕许来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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