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怎怎么了?许来跳开,有点儿忐忑。
媳妇儿说过和人保持距离的,尤其是程相亦,怕身份被发现。
你身上有女子香气。还好撞的不深,他只闻到了女子馨香。
许来松了口气,一看你就不常抱着媳妇儿睡,抱多了,你也香!
下意识噎人。
我想说的就这个,多抱抱媳妇儿,对媳妇儿好点儿,人都是相互的,她都嫁给你了,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我媳妇儿心肠就软的一塌糊涂,我只对她好一点点,她就对我很好很好,这会儿跟你说话,她都不知道多挂心呢,怕我得罪你这大官。你媳妇儿也是啊,要心疼你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出来冒险的。
程相亦这次没堵心,明白她的意思了,怜取眼前人,不付出,何来回报。
他有些惊讶,来此地这些时日,他自认没安好心,觊觎的是面前这人的妻,方式也并不磊落。就单单放过了许家药材生意,还只是通过药行剥一层利的形式,这人就为他考虑到了处境?
这不是随口一句劝的事,是她想到了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处境。说好听些,他的处境与她无关,无需多此一举。
说难听些,他过得不好,她才更解气才是。
你明没明白我意思啊?我意思是
知道了,程相亦收回心神,打断了她,管好你自己吧!欺负卿儿,不会让你好过!
他心有傲气,就算承她点拨一言,也缓和不下脸来,甩甩衣袖就往外走。
祝你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晚年啊~他明儿就走了,今儿也不是来闹事的,许来一派轻松,踮脚朝着他的背影就喊。
程相亦抽了抽嘴角,没停脚。
幸福晚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一路保重都比这个好听!
卿儿嫁的个什么文盲!俗不可耐!
许文盲被无视了也没生气,看人走远了,蹦蹦跳跳去找不嫌弃她俗不可耐的人去了。
没有小混蛋捣乱,沈卿之审阅玉器图纸很是快,不过一刻钟,已是审阅完了。
闲暇无事,她便坐不住了,尤其是冬日里湿冷,即便日光赢暖,失了小混蛋的怀抱,她单单坐着也觉得冷,便着了披风自院中走动。
好歹练练腿骨,以免总被小混蛋折腾的乏累难行。
许来进院子时,她正往回踱步,听到脚步声时,没等回头,就被抱了个满怀,动作冲撞的很。
如此莽撞,就不知稳重些。
被轻斥了声,许来嘿嘿一笑,趴在了媳妇儿肩头,媳妇儿是不是冷了。说完拉着自己的披风裹紧了媳妇儿。
还好,送走了?沈卿之顺势将头靠在了一旁的脑袋上。
走的久了,她有些乏。
嗯,没什么大事。许来抱着媳妇儿推着她往桌椅前慢慢踱步。
他来作何?你松开,这般行路,你舒服么。
舒服舒服。许来不松手,歪着屁股继续抱媳妇儿走。
边走边将她和程相亦的对话给媳妇儿交代了。
半晌,俩人落了座,沈卿之听完许来的汇报,转头看着她,你知道他放过许家药材生意的意思吗?药材入朝廷管辖,常人便做不得药材生意了,只能将药卖给官商,能否卖个好价钱,全凭官商做主,许家就算要做这生意,也得通过药行,看他们的心情。
她惊讶于小混蛋的容人之量,以为她不懂这其中利害,才如此轻易的软了心肠关心程相亦的处境。
我知道可他没直接把咱生意打死,也算好的了。许来直言。
沈卿之不知该如何说她了,小混蛋心肠太好,对她好一分,她就能不记前仇。可她不就喜欢她这样吗,单纯善良,不与俗世论好恶。
阿来说的对,此事也算圆满解决了。或许药行那边知道是许家出主意让他们联合的,也是许家请县太爷出面调和的,会如小混蛋一样善良些对待许家吧。
媳妇儿你别愁,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银子的,日子过得宽裕就好,其他生意也能让我们过好的。许来见媳妇儿沉思,晃了晃怀抱,安慰她。
嗯。沈卿之随意应了,心下又思量起来。
不知道程相亦会不会被小混蛋感动?京城官场多寒凉,真心实意的善良太少,小混蛋又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单纯性子,她这劝慰看似微不足道,对他来说应该算得上人情温暖的难得。
就像她当初,也先是看上了小混蛋的纯善。
如果程相亦能感觉到真挚,是否会再放过许家一层?让许家入官商商行?
沈卿之的希冀并未立刻成真,程相亦直到第二日离开,都没留新的差令。
有些善良,不是当时就能得到回报的,生活是转着圈的前路漫漫,空谷留音,总有回响。
俗话说,冬至大如年,民间称之为亚岁,堪比小年。
亚岁节气,一家人是要一起吃个团圆饭的。
许老太爷和许夫人因为躲程相亦躲到了许安家,许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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