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啥,活该啊,不让出门也就罢了,妇道人家在家也正常,可他说媳妇儿不是,活该人家不待见他!
是是是,活该,活该!
许来终于不淡定了,看了看周围看笑话的人,又看了看手上的银子,扭头就往回走。
银子也不要了,甩手丢给了二两。
你拿去给吴有为,别让人看见。
她也不要零花了,看着这闲言碎语差不多够用了,目的已经达到,就让吴有为去捅给程相亦吧,她得回家哄媳妇儿去。
街坊说的对,还是媳妇儿重要,别给气寒心了,回头不要她了。
沈卿之,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卷着我的家产跟别人跑了。
这两天听街上的人数落她的一无是处,她自己都觉得还是程相亦配得上媳妇儿,饱读诗书,体面贵气,又是大官,还是京城来的,能带媳妇儿回家乡去。
许来自卑了。
沈卿之本来对她不听警告硬闯进来的举动很是不满,低头看书,没打算搭理她,听了她这话,乐了。
小混蛋终于憋不住了,要态度良好的道歉了?
何时要过?她挑眉轻笑,抬头一看,小混蛋因为她这话,浑身一哆嗦。
眼泪都哆嗦下来了。
沈卿之这才察觉到不对,方才小混蛋叫的是她名字?
你怎的了?这脸上神情也不对,小混蛋在外受委屈了?
许来没听到她的问话,脑子里只有那句,何时要过?,对啊,媳妇儿还没要她呢,玉匣里只有媳妇儿的帕子,她们的婚书才算是写了一半,她还不是媳妇儿的。
媳妇儿还没要她,媳妇儿没要过她,她在书房还试过拉媳妇儿的手,媳妇儿挣开了,没要她
怎的了这是,哭什么呢?沈卿之见她话也不回,眼泪小溪一样的哗哗直流,慌了神,赶紧丢掉书,俯身去捞她。
这混蛋什么毛病,总爱蹲在她面前。
你快起来,出什么事了?
捞也捞不动,说了也不听,沈卿之没办法,跟着蹲了下去。
别哭了,没说不要你,谁说不要你了,乖,听话,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沈卿之也不置气了,将许来拢进怀里,温柔的跟哄孩子似的。
那你要我,现在就要我!许来边抽抽搭搭,边捉了媳妇儿一只手,直接往身下拉。
沈卿之终于明白她所谓的&39;要&39;了,做甚你!抽的哪门子风!有这般要的吗!说着挣开了手,拍了她一下。
那我洗澡去,洗完你要我!许来被街坊的话勾起了深深的危机感,执着的要成礼,说完立马起身跑了。
沈卿之愣愣的看了眼空了的怀抱,胸前衣襟上还有一片濡湿,小混蛋这是真受刺激了。
春拂,去外面打听下发生了何事,要快。
沈卿之吩咐完了春拂,独自在院中来回徘徊,交握的手松松紧紧,等的有些着急。
以往小混蛋也有动情之时,她不是装作不知就是借口累极了不与回应,现下小混蛋对这事认真上了,以往的法子怕是无法再用,只能盼着春拂比小混蛋沐浴回来的早,让她知晓发生了何事,好攻心而为。
她现下还不能要了小混蛋,只能安抚,这安抚,需要准确的找到心结。
还好许来没让她骑虎难下,她这次洗澡很慢,才过午不久,府中未备沐浴热汤,她急急的吩咐了厨房,又跑去媳妇儿浴房翻了橱子找沐浴花瓣,再抱到自己浴房,一瓣瓣闻着挑拣。
沈卿之看着她进进出出也不搭理自己,沐浴热汤备好了,进了浴室半个时辰都没出来,更是着急。
这混蛋是认真了。
春拂赶在许来之前回到了家中,等许来出现在寝房时,沈卿之已知晓了她反常的缘故。
小混蛋不是不信她的钟情,是自卑了,才怕她有一天不要她了。
媳妇儿,我洗好了。许来披着披风进的门,进了门就转身落了门栓。
生平头一次洗了一个时辰之久,被热气熏的软塌塌的,拉沈卿之进内室时都没有力气。
沈卿之将她拉回了榻边,我们聊聊。说着将她抱进了怀里,替她拢紧了披风。
抬手抚了抚她披散的长发,又皱起了眉头。
发都没绞,也不怕着凉。
许来没回话,依在她肩头任她为自己梳理,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卿之直接就着披风给她擦了发间的湿气,看她沉闷不语,又拈了她下巴。
沐浴了这许久,小脸红扑扑的,娇态尽显,倒真是诱人。
低头亲吻间,许来没有反客为主,乖顺的伏在她怀里,仰头配合她。
良久,披风下的手伸了出来,勾住了沈卿之的脖子。
媳妇儿太温柔了,她都没起反应,需要重一些。
沈卿之没有随她,只细细的描摹她的唇,深深浅浅的勾画半晌,随后挣脱了她的小舌。
好了,我们聊聊,嗯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