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咋不问这个啊?许来见媳妇儿看着画不说话了,抬手指了指因为画不开,特意印到一旁空白处的竖立的嘴唇。
沈卿之看了眼唇印周边密密麻麻挤作一堆的标记,咬了呀。
她都不用猜那是什么,银秽不堪!
我看你是要奔着银鬼去长了!整天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污秽!啪!沈卿之说着,用力拍了许来的后脑勺,直接把她拍到了画上去。
有用!要让媳妇儿舒服,舒服才更快乐!许来听了她的话,才被打趴了,立马直起身子抗议。
你恬不知耻!强词夺理!沈卿之再次打趴了她的头。
没强词,不夺理,为了媳妇儿幸福,不羞耻!再次高昂起头。
沈卿之没话了,直接摁脑袋。
我没错!脑袋倔强的立起来,吐字太过用力,喷了沈卿之一脸唾沫。
还狡辩!还狡辩!沈卿之气得手抖,一住不住的拍她脑袋。
我没狡辩本来就是,夫妻之间做这个本来就是为了幸福,我为了媳妇儿幸福,没错!许来酒气上身,争取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倔强着不低头。
是什么是!沈卿之抖了抖手,狠狠拍了她一巴掌,你见谁画出来的!啊!谁教你画出来的!
没谁教,我就没经验,摸索来着,怕忘许来没那么倔强了,她当初画这画的时候就怕别人看到这画,觉得不该画出来,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嗯,有点儿理亏。
许来不说话了。
那你就画!
谁天生就会的,谁不是学的!
你见谁学的时候还画出来的!
你还天天来回味!沉浸其中!不学正经!你说,你是为了幸福,还是一时快意!
沈卿之说一句打一巴掌,这次她可完全不心疼,不怕打坏小混蛋。
这混蛋,再不管教,早晚满脑子全被肉谷欠荼毒,变成个猥琐的真混蛋!必须得严厉教训。
媳妇儿我错了许来低着脑袋任媳妇儿打,嘟嘟哝哝的认了错。
错,我看你是不认!口口声声为了幸福,幸福是这个吗?啊!沈卿之说着,跟娘训儿子似的,拎着画甩在了她脸上,情不自禁的吸引,那是情,无法隐忍的亲昵,是为爱,有情有爱的耳鬓厮磨,才是幸福!
我原以为你日夜乐此不疲,是因着对我的爱,情难自已,却原来,是为了让我觉得幸福?这般肤浅想法,我就不幸福!
媳妇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画出来
还有!
不该执着于做好,有爱就能好。
还有。
不该不该总回味?许来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眼媳妇儿,见媳妇儿不反驳,委屈了,可是媳妇儿,我忍不住会想到怎么办
沈卿之见她那委屈样,板着的脸松了,勾了勾唇角,又赶紧板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太闲!
揶揄了句,见许来低头不语,沈卿之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起来,闲时偶尔想起,并无过错,我的意思是不可执着沉溺,荒废时光,总拿这画来回味,也伤身!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这画烧了吧,以后也少看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说玩物丧志,你这是丧心智,荼毒身心,更不可取。
嗯,听媳妇儿的。
沈卿之训斥完了,见许来还一副受教的样子,叹了叹气,掰正了她的头,解了她的发带。
方才打的太过,小混蛋头发都乱成鸟笼了。
媳妇儿,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许来乖巧坐着,看媳妇儿认真给她梳理头发的样子,心疼她气了一场。
沈卿之正给她梳理长发,闻言低头看了眼关怀她的人,没那么气我知道你是好奇,把它当事情做了,并无沉沦之意。
重新束好了发,沈卿之坐了回去,只是这种书籍字画,看多了,难免影响心智,把它当了乐趣消遣,同你斗鸡赌博一样,失了鱼水之欢本来的意义。
夫妻耳鬓厮磨,乃为情,是情不自已,不单单是欲望的无法自拔。
许来眯着眼睛,酒后的脑袋消化了半晌,郑重的点了头,我明白了媳妇儿。
明白就好,沈卿之欣慰一笑,以后莫要有事瞒着我,即使我不喜的事,惩罚也不过打你两下,但像这种事,你若不尽早告诉我,等年久蚀心,改了你性情,我可是会不要你了的。
幸亏她发现的早,自古吃喝嫖赌,后两者皆是蚀人心性之毒,小混蛋现在能作画,以后就作成书,再往后
她还稚气未脱,心性不甚坚定,易沉沦诱惑,长歪了去。需要人看着,教导着。
再也不会了,媳妇儿别不要我~许来喝了酒,还是被灌的大大的一碗,一听媳妇儿会不要她,虽未像以往那样孩子气的号啕大哭,还是红了眼。
沈卿之看她泪眼汪汪的看她,抿唇忍住笑意,张开了双手,来,抱一下。
软软的身子带着清新的气息扑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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