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发!诶,进领子了喂!我这过年衣裳吴有为被浇了一头,窜起来满屋子跑。
绿丝绦,绿丝绦,我今儿就把你浇出绿丝绦来!许来这次不是晌午被媳妇儿追,不需要迁就,而且她是追人的一方,健步如飞!
许平生你过分了啊!我今儿可是帮你掩饰的!
你叫吴用,帮忙也没用!许来将空壶丢到淡定端坐的许安怀里,撸起袖子接着追。
别的她不知道,绿帽子她还能不知道么,今儿能饶了这王八羔子她改成他名字!
呸呸呸,是拥!拥有的拥!老子叫吴拥,不叫没用!
你就是没用!吴用!无用无用无用!
追逐转瞬间就又变成了倒追,满屋子凳倒桌歪
许安怀里抱着壶,和沈卿之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这吵闹,听着倒是不刺耳,颇有些生活的热闹感。
打闹持续了很久,久到夕阳西下。
许来和媳妇儿回家的时候,已是用过晚饭后了,四人第一次一同吃饭,吃的也没午间那餐豪华,却很是尽兴,直到了夜幕渐沉。
回家路上,许来算计着,昨日因为请帖的原因她忙着哄媳妇儿,没能去找翠浓,今儿个可以先去她那请教媳妇儿说的落红,正好多请教点儿,等到半夜再去镖局找爷爷,两不耽误还不浪费时间,好计划!
计划很好,可她哪儿都没能去成,媳妇儿没让。
沈卿之气还没消,她还管什么翠不翠的!得先惩罚这混蛋才行!
而且,因为有了许安帮忙,官商的事有了转机,她也无需非劳烦爷爷,爷爷那似有棘手之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添乱的好。
想到许安的出现,沈卿之难免就想起昨夜许来安慰她的话,可能会有福报帮咱呢,来个转机也说不定。倒是真让这混蛋说中了。
这么说来,她算是白白愁了这许多时日。
沈卿之终于觉得自己未雨绸缪的多思多虑把好好的日子都让愁绪填满了,倒是旁边这混蛋过得更享受,半分快乐都没浪费!
手拿来!想到这,沈卿之不平衡了,原本的气又涨了三分。
捞过许来的手,撸起衣袖,张嘴就咬了下去。
许来抽了抽气,往前挪了挪跪坐的身子,好让媳妇儿咬她的时候不用俯身累着腰。
媳妇儿,我错了。许久,许来看着胳臂上并排的三圈牙印,道了不知第多少次的歉。
错哪儿了!沈卿之咬完了,解了些气,冷声开了口。
晚饭时都没理这混蛋,这算是她第一句搭腔了。
不该当众摸你。
为何不该?
别人看到不好。
怎么不好了?
不好。许来哪知道怎么就不好了,嗫嚅了半晌,嘟哝的都没有底气。
今晚去偏院睡!沈卿之显然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说完打了她脑门一巴掌。
混蛋!就知道道歉!不知道错哪儿了,以后肯定还会犯,她现下没心情教她礼节,先凉着得了!
一听又打入偏院,许来慌了,媳妇儿,我再也不敢了。说着抱住了沈卿之的腿。
沈卿之无动于衷。
媳妇儿~许来见媳妇儿又不理她了,将脸埋到媳妇儿膝头,晃了晃。
她不想去偏院,想抱着媳妇儿睡。
沈卿之没妥协,只往上拖了拖她的头。
马车有些晃,她怕膝头太硬,碰疼了小混蛋。
许来意会错了,以为媳妇儿心软了,深埋的头又往上拱了拱,想伺候媳妇儿。
马车里没别人,天黑了,外面也看不到,没事吧?
沈卿之很有事!
再动自己走回去!说完推了把攀上来的脑袋。
这混蛋,错都不知错在了哪儿,还想得寸进尺!
许来不敢动了,只埋头闻着媳妇儿身上的馨香,思量着今晚被打被骂被踹也要留在媳妇儿房里,哪怕睡地上。
她没被打,也没能睡地上,连院子都没进成,在院门口春拂就被媳妇儿指挥着把她绑结实了,扔到了偏院去。
她独守了一晚空房,还是没媳妇儿味道的房间,苦哈哈的等着天亮
然后又被她娘追着打了半天。
许夫人是第二日清早知道女儿被绑去偏院睡了一晚的,听完一阵心疼。
偏院久不睡人,没生地龙烘屋子,冬日潮湿难耐,她女儿哪受得了啊!
只她没心疼多久,待着人打听清楚了儿媳为什么生气后,她也气得火冒三丈,抄起鸡毛掸子就冲到了许来院里。
鸡被卖了,没得飞,满院子只剩狗跳。
翌日,许来一夜都没睡好,后半夜才入睡,直到了日上三竿,才跳到门口叫二两进来松绑。
她跟新婚第一夜似的被绑成了个粽子,媳妇儿还严令禁止不到早上不能给她解开,二两倒戈了,半夜她让解开,他都没敢。
这个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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