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挣开她的双手,继续去看陆凝衣,她要跟她较劲。
行了行了别看了,我是怕你被骗,进门的时候有人可是摇头否认了的。陆凝衣对沈卿之刚入府的时候下意识的否认心怀芥蒂,若不是看她现在这么紧张许来嘴上的伤,小祖宗再使苦肉计她都不松口。
只是她这松口也没松到许来想要的祝福上,倒不是不赞同女子相恋的原因,主要是她和陆远都知道许来身份,明知瞒不住,沈卿之还下意识的想隐瞒,总让人觉得她没多少勇气。
阿来,不听话今晚偏房睡!听到没,松开!陆凝衣要她个解释,沈卿之知道,可她现在顾不得,只硬掰过许来的脑袋,执意要她松嘴。
小混蛋这委屈还挺大的,咬自己咬这么狠,血都渗出来了。
这饭我不吃了!许来嘴是松了,松完就站了起来,拉着沈卿之就走。
本来是来让沈卿之看到他们真心实意的祝福,给她些勇气,让她相信她可以,可这祝福来得艰难,或许已经让她觉得两个人更难走下去了,许来觉得自己第一次想做件有用的事就失败了,她吃不下。
而且,连陆凝衣都觉得她的感情幼稚不可信,她受了打击。
陆凝衣没拦着她走,转头去看陆远,看她这便宜哥哥有多难过。
可她哥没看她,见着两人要走,急急的起身叫住了沈卿之,眼中带着些歉疚,沈小姐,对不起。
沈卿之没来得及询问他这句话是何意,便被许来拉着出了厅门。
陆凝衣抬眼看了看她哥,你那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放弃阿来的意思吗?
陆远沉吟了半晌,还没等开口解释,许来去而复返了。
陆远,谢谢你祝福我们。说完转身准备走,踌躇了下,还是转回了身子,陆凝衣,谢谢你,保护我。
许来说完就走了,再没回来。
看来,是沈小姐教导她的。陆远定定的看着复又走远了的背影。
否则在家人面前她自小理所当然惯了,怎懂得这些礼数,又怎懂得凝衣的苦心。
是吧,还不错只是,你之前还叫少夫人,现在改叫沈小姐了,我的便宜哥,你要和她争吗?陆凝衣有些不确信的问。
你现在确定沈小姐是真心的吗?陆远不答反问。
她要辜负阿来,横竖拆了她的家!陆凝衣啪的坐回身,执起筷子开始吃饭。
那你明日寻个机会,将这话告诉沈小姐,让她别轻易碰阿来。
陆凝衣一口菜差点儿囫囵吞进去,咳了半晌,转头看向臊红了脸的陆远,嗯,她哥这碰的意思,是她想的那个碰。
她一向正直刚毅的便宜哥哥,也会用威胁的法子了,还能想到保护心上人的清白给自己留机会了,果然,爱情使人进步,小祖宗现在都知道自己有心了。
想到许来那句可我有心,我会疼,会开心,会难过,会思念,陆凝衣就笑了。
看来,真的长大了啊!
长大了的人此刻正坐在马车里,任由沈卿之忍着羞红了的脸色捧着她的脸,用唇舌替她舔舐伤口,而她却是愣愣的看着沈卿之,眼睛一眨不眨。
马车都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了,沈卿之原本是用帕子给她擦拭伤口的,可她一直躲,实在无法,便换了唇舌,只她一上嘴,这孩子虽然不抵抗了,却跟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这在往常,她该是早如饿狼扑食一般了,怎会如此。
阿来,同我说说话。沈卿之无法,怕她这样看着自己,眼睛会受不了,只得退了身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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