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两个问题只回答一个!
玉的事儿她满意了,楼江寒的事就成了第一要务,正事还没问清楚,沈卿之躲开她送凫茈的手,继续追问。
啊?啊,当然一直在隔壁啊,难不成还能许来低头看了眼薄薄的袍子,又抬头看看一脸肃目的沈卿之,突然福至心灵,媳妇儿,你以为我们在一屋呐?你是因为这个跑来的吧?
沈卿之得了双重满意,对许来后面的话仿若未闻,低头将许来手里的马蹄叼到口中,没有答话。
今儿她算是没脸了,两个心思都被小混蛋发现了。
媳妇儿,你脸红了,我说对了是不是?你吃醋了对不对?许来咧嘴嘿嘿直笑。
她媳妇儿果然是脸皮薄,容易害羞。
太热,蒸的。沈卿之佯自镇定,细嚼慢咽后,才缓缓启唇吐出一句欲盖弥彰的话。
小混蛋这是怎么了,怎么感情开了窍就突然变聪明了,连她吃味了都能明白!
嗯,不甚可爱了。
媳妇儿,你这样子好诱人。许来也不在意她说了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本就美得如仙如画的脸,在袅袅雾气中美得更加不真实,柔润的脸颊上泛着绯红的颜色,多了一丝妩媚,称的这份不真实有些如梦似幻的诱惑,诱惑的许来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她媳妇儿妩媚又朦胧的样子她可是第一次见,她又不是能把持的人,她连把持都不会!
沈卿之品完了马蹄,低头正想执起一旁许来用过的茶盏清清口,听到许来似调戏一般的话,还没等抬眼剜她,就被她扑的差点儿倒到榻上。
唔混蛋!每次都跟饿狼扑食似的,粗鲁至极!
许来扑到沈卿之身上,熟练的抱起脑袋就开始啃,啃了一会儿,舌头勾到了米粒大小的东西,下意识的卷到嘴里嚼了嚼。
嗯~这马蹄比往年的甜多了。
两人都只着了薄衫,沈卿之正费力的推着许来的身子不让她贴太近,就听到小混蛋嘴里突然传来一声虽轻微却很是清脆的咀嚼声,想到自己方才想漱口的缘由,登时便涨红了脸。
混蛋!不要脸!
许来已经对媳妇儿时不时的就突然推她产生了警惕,而且心火还没烧旺,脑袋还没迷糊,脚下站的稳稳的,沈卿之用力一推,也只是推开了三分。
媳妇儿,你嘴里的马蹄,比我去年吃的甜。被退开的许来咂了咂嘴,诚实的感慨。
沈卿之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后,咬了咬下唇,眼睛落到了许来的肩膀上
又咬许来心想。
想到上次被咬的浑身疼出鸡皮疙瘩,沈卿之靠近的时候,还没下嘴,她就下意识的呲了呲牙,倒吸了一口气。
只是这次好像有点儿不一样,她穿的少,媳妇儿咬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媳妇儿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小舌,还有打在她颈间的呼吸都是烫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蒸房太热的原因,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比前几天严重许多。
上次咬在肩骨,给小混蛋咬破了皮,沈卿之这次便寻了颈肩筋肉,筋肉咬起来不易破,可却不止是疼,还会让人汗毛炸起,浑身发毛,让人又疼又刺挠的难受。
沈卿之想惩罚许来的口不择言恬不知耻,本想让她难受,没成想许来只松松披着绸袍,肩颈处并无遮挡,她一下嘴就软了三分,咬了许久小混蛋也没叫疼,她也泄了气,心思飘忽的想岔了路,嗯,小混蛋的皮肤还挺软糯。
正当她走神间,许来突然嗯~了一声,把沈卿之给怔住了。
许来实在忍不住了,她媳妇儿趴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嘴唇跟火折子一样把她烧的内外熬煎,想要喷火。
心里谷欠火中烧,无处发泄,忍来忍去,最后刹不住了,喉头发痒,轻哼了一声,随即推开沈卿之,直接将她压在了榻上。
等沈卿之回神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榻上,小混蛋薄纱轻罩的身子滚烫,她直觉这情形不对,却是因着蒸房的热络无力抵抗,也或是小混蛋吻的太用力又让她脱了力气,她只能尽量抵住她的肩膀,下意识的保持些许距离。
可许来就不高兴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亲都不够,不但灭不了火,还越烧越大,烧得她本能的想贴近沈卿之。
行动总是快过思想,亲了半晌后也没泄火,许来有些气恼的松开了沈卿之的头,一手伸到她颈下用力抱住她了的肩膀,一手向下,捞起沈卿之的腰身贴近了自己。
嗯~空虚填满,两人俱是一声喟叹。
许来心想,终于舒服多了。
沈卿之脑中一片混沌,已无神思,只感觉得到小混蛋火球一样的身子贴过来时,无处安放的躁动平息,身子瘫软,完全失了抵抗。
过了初初的满足感后,许来又觉得我不够了,不过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双手紧了又紧,沈卿之疲软无力的任由着她放肆,本就神魂分离的她,渐渐的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暇顾及。
许来正因为内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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