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闻言欣慰一笑,阿来,人不是只有好坏之分的,世间大多的好坏,不过是眼界不同,立场不同,选择的行事作风不一样,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要多去思索,再判断其是否是好人,就算做了坏事,也要量罪而思,三思而定,再选择是否原谅。就像害了她爹的人,自古官场多纠葛,立场不同,选择不同,也无由去说他们到底是好是坏。
许来听了她一番话,终于开怀的笑了,拉着她要回轿子。
她媳妇儿说了,在人前不要总搂搂抱抱的,不合仪,她想抱她媳妇儿,回轿子就能抱了。
一旁的楼江寒也为眼前女子的思想澄明周正所折服,又加上见识了许来方才的纯稚性情,存心想要多结交一番,看许来要拉着自家夫人走,便开口拦了两人。
时辰尚早,二位若无其他事了,可愿走走?他看到陆远兄妹俩已经张罗装粮了,眼前两人应该做完了正事,便开口邀了约。
虽是秋季了,可乡间视野开阔,空气清新,也值得一赏。
许来一听要走走,想着她媳妇儿很喜欢到处走走看看,很是高兴,扬起脸对着楼江寒就笑。
好啊好啊,不过,你等我们一下哦。说完就拉着不明所以的沈卿之上了轿。
楼江寒被她干净清爽的笑所感染,顿觉乡下微风都舒爽了不少,四下望去,皆是心旷神怡,这风景,比来时干净耐赏了许多啊!
沈卿之被拉着上了马车,才落下了门帘,就被小混蛋抱了个满怀。
小混蛋还抱着她一脸的&39;深情款款&39;。
这又是闹哪出?
放开,抱这么紧做甚!逮着机会就搂搂抱抱,饶是再好的闺中密友,也没这么腻歪吧!
沈卿之,你真好。许来不为所动,继续抱着媳妇儿抒发真情。
嗯?她做了什么好事了?她怎么不知道。
你对我真好。以前都没人这么教我的,我娘,我娘她都是告诉我什么对什么错,什么好什么不好,很少教我怎么自己判断的。许来说完就将小脑袋蹭到了沈卿之脖子上摇来晃去。
沈卿之听了她知恩的话,心下宽慰,被摇来摇去,也摇弯了嘴角。
谁说小混蛋傻的?这不就知道她是为她好了么。
行了,我知道了,快下去吧,楼公子等着呢。沈卿之被蹭的莫名心痒,浑身都有些热,拍了拍许来不安分的脑袋,打断了她狗儿一般的行径。
许来心情好,难得的没再腻着她,又听她说起楼江寒在等着,想到要走走,便麻利的松开了她,抢先掀帘跳下了马车。
楼江寒离马车不远,自是听到了那句&39;抱这么紧做甚&39;的轻斥,又见着随许来下车的沈卿之脸色微红,站定了身子又理了理衣襟的样子,赶忙撇开了眼去。
这成婚夜的荒唐事儿才过去俩月,这俩人就腻成这样?
楼江寒这么想着,又去抬眼瞧许来,见她嘻嘻笑着朝自己过来,心下又一阵了然。
也是,虽无甚大才,但这么纯稚的性子,又心善,要同他走走也不束着夫人在马车里,沈小姐能看上也不足为奇。
乡下无甚景色,我们便沿回城的路走上一程吧,感受下秋日的清风。楼江寒自知作为男子不便多与已成婚的沈卿之攀谈,自然而然的问了一旁的许来。
许来却是转头看了沈卿之去。
风轻云淡,秋高气爽,走走亦是乐趣,便听楼公子的吧。沈卿之接到许来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开了口。
一旁的楼江寒见了,倒是又一惊奇。
如此遵从妻子的人,少见啊。许小兄弟当真有趣。
三人就这么走了半个时辰,许来因着走在中间,一会儿转头跟这个说说话,一会儿又转头听那个说说话,看的沈卿之都替她累。
乏不乏?
许来听了她媳妇儿的话,转头来认真的看了她,你觉得累了么?
沈卿之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觉得光这么走没意思啊?
沈卿之闻言又摇了摇头,很舒服。
平常走的少,她是有些乏,可乡空气清新怡人,视野又开阔,看了这景致,乏也不重要了,只觉精神的很。
乡间本就没有什么可游玩儿的地方,许少夫人要觉得乏味了,我们便回城。楼江寒以为她是因着自己在场不好意思说乏味了,便体贴的开了口。
沈卿之也知道乡间无甚玩乐之地,本也没指望遇到什么景致赏玩儿,能这么走走已是满足,听了他的话只看向许来。
阿来觉得没意思了?
她这话也是因着许来问她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以为是小混蛋觉得没意思了,她倒是忘了,小混蛋是谁啊,到哪儿都能自得其乐。
只见许来听完她的话,往前跑了两步转回身来倒着边走边耍宝,谁说乡下就没可玩儿的了,等着,看本少爷的!
说完,又转身往前跑了,直跑到岔路口,转向了羊肠小道,直奔一户果园而去。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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