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她替她疼什么!
沈卿之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气,又停了。她才不该心疼这混蛋!
只是这山庄在半山腰,进了秋了,夜里风凉,小混蛋□□的杵了快一个时辰了,该是冻坏了吧?
想及此,沈卿之忍着盛怒,咬着牙走到了许来面前,将手里的衣服扔到了她身上。
穿上!
沈卿之朝许来走过去的时候,每走一步许来就一哆嗦,衣服扔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沈卿之不会杀了她吧?
这么一想,她更动不了了,身子软得跟棉花一样,跪坐了下去,一动都没动。
愣着干什么,赶紧穿上!
我我动不了。她是吓的。
沈卿之听了,一口银牙差点儿咬碎了。
直深呼吸了数次,才堪堪找回理智,沈卿之闭了闭眼,抬手去拉许来,只是她这不拉不要紧,一拉,这混蛋就跟化了的水一样瘫到了地上去。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丢山下去!
许来一听她这话,呜呜了两声,趴在地上就开始呜咽。
沈卿之我害怕,动不了,呜呜~
沈卿之这下算是瞠目结舌了,半弯着身子起来也不是蹲下去安慰也不愿的,直等到弯腰弯的腰都疼了,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蹲下身子去捞许来。
小混蛋的身子冰凉冰凉的,还隐隐发着抖,看来是真的吓得够呛,沈卿之这么一捞,意外轻松的就捞到了怀里。
软作一团的身子一到了她怀里就更软了,老老实实的伏在她胸前,一动不动。
沈卿之见这情形,也信了她动不了的言语,咬着牙捞起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等好不容易给这没了自理能力的祖宗穿好了衣服,她也累的坐到了地上去。
怀里的人已经不哭了,十分乖巧的没有动,沈卿之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按理说她要质问许来的,可这混蛋像是被她虐待了八百回一样的反应,倒让她训斥不起来了。
就这么又僵了半晌,怀里的人动了动,小脑袋在她脖子上蹭了又蹭,直蹭的她脸都泛起了红晕。
别动!
冷。小混蛋哑着嗓子吐出这么一个字,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真是上辈子欠这混蛋的!
沈卿之一边腹诽一边拢了拢手臂,把许来抱紧了。
这下好了,一句质问声讨都没出口,就被小混蛋给降住了,她这一抱,等回头再找她理论的话倒像是自己反复无常撒娇求安慰一样,这又算什么事儿!
这一夜沈卿之过的是一点儿都不好,发现了小混蛋的秘密,火都没发出来,惩治都没惩治不说,还莫名其妙的跟这混蛋同床共枕了!
没办法,这祖宗像是瘫痪了一样,她又不能叫人,只能自己半拖半抱的好容易给送回了房。
她怕一叫人,看到她现在要死不活的样,肯定炸了锅以为这宝贝少爷生病了,她又不能说原因,不管这混蛋隐瞒身份为了什么,她现下不敢贸然揭穿,也怕这混蛋丢了魂一样的德行,再自己招了,说不准后头会出什么事。
所以,她千辛万苦的把小混蛋拖到了屋里,又被小混蛋缠着身子摁到了床上当抱枕抱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到了一起。
这都什么事儿啊!赔了夫人又折兵也莫不如此了!
这混蛋倒是不负众望,总能给她&39;惊喜&39;!
折腾了大半夜,沈卿之虽然从未和人同床共枕,不甚习惯,却也抵不过事实冲击后又一番体力劳动的劳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她还是小瞧了许来,自以为这次出游,小混蛋的&39;惊喜&39;该是给足了吧,却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又闹了幺蛾子!
这许家的日子啊,当真是精彩至极,比她想要的日子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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