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小混蛋累极了,阿呸自后院跑到前院时惊吓了她娘的事她没好再提,许来的情她承了,也会尽心的为许家产业忙碌去回报,只是她娘可不能再受惊吓。
许来心情好,听了她的话也没反驳,就是有点儿撅嘴,我带它壮胆的,要不是那坏蛋跟我抢轿子和蒸房,我早带阿呸走了,碰不上的。
是沈家难为了小混蛋,沈卿之理亏,又听她是也注意了的,就笑了笑,没再计较。
倒是许来,见她笑了,也跟着嘿嘿了两声,你不生我气了啊。
沈卿之
又提这茬!
我那是意外,哪知道有蛇,而且我没死啊,害你担心了,对不起哦,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许来说的诚恳,沈卿之闻言挑了挑眉,惊讶不已。
敢情这小混蛋以为自己生气是因为她胡闹差点儿死掉给吓的?这是以为自己关心她?
好不自作多情!
沈卿之这般想着,却是没有反驳许来,小混蛋心情好,还是不惹她不快的好。
一旁的春拂听了,也觉得许来说的有道理,难道她家小姐真的是关心姑爷,被吓的才跟他置气的?
抬眼看去,好像她家小姐也没有反驳,那就是真的?
看在昨天许来表现的份上,春拂对这姑爷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了,觉得这姑爷也还挺好的,除了不学无术外,好歹对她家小姐不错,所以,见许来凑到了小姐脸前去,她赶忙掀帘出了马车,陪二两赶车去了。
非礼勿视啊!
许来小脸朝着沈卿之凑了过去,一脸真诚的问,不生气了吧?
沈卿之看着突然放大的脸,眼神流转间落在了那双莹润粉红的唇上,旋即想起了那日被轻薄之事,一阵羞涩涌来,脸瞬间就红了。
哇,沈卿之,你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许来见她脸红的透透的,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额头上。
额头热乎乎的柔软触感袭来,沈卿之终于回了神,抬手将近在咫尺的脑袋推了出去。
坐好!这都出了城了,路不平,她可不想再&39;无意间&39;被占了便宜。
可是你脸很红诶,是不是昨天去蒸疗馆,出来吹风吹病啦?
我没事,天气有些热而已。真是的,想起被小混蛋轻薄,竟然会觉得害羞,完全没了之前的气愤,这感觉当真让人气愤!
想着想着,沈卿之抬眼剜了许来一眼,许来见她又变凶了,当即老老实实坐好了。
她媳妇儿让她坐好她就坐好呗。
许来的乖觉对沈卿之很是受用,对自己感觉的不满也淡了,一路变得轻松不少。
等到了庄园已是两个时辰后了,小混蛋一路表现良好,规规矩矩安安稳稳的,一到了庄园就又原形毕露,拉着她就往里跑,直跑的整日轻脚缓步走不许多路的沈卿之连端庄都顾不得,一停下就扶着腰不住的喘气。
这才到地方就折腾她,要在这和小混蛋待两日,她还不得被折腾死!
她这边弯着腰边喘气边腹诽,许来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蹲在她身前仰头看着她认认真真的给她下了结论,沈卿之,你缺乏锻炼诶,下地干活吧!
话一出,沈卿之差点儿咬了舌头。
她又不是男子,日日里能到处跑,她的走动范围,不过是家中院落和绣坊的方寸之地,哪能像小混蛋这样一跑就是二里路,还是上坡的山路,她能跟下来就不错了好吧!
腹诽归腹诽,待歇过了气,沈卿之站直了身子,一阵神清气爽,好像全无疲累之感,倒是浑身都有了气力一般。
小混蛋没有像说的那样让她下地干活,原因么,小混蛋的原话是,你看你那手嫩的,你看你那脸仙儿的,还有这一身打扮,跟朵儿才出水的荷花似的,可不能沾了土。
她消化了消化小混蛋的话,大抵是觉得她出尘脱俗,不忍她沾了浊气。
她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贵胄,不但不是,嫁入许家前还落魄的很,小混蛋这话虽说的她心暖,却是无法苟同。
于是,她还是坚持跟着出庄子下田。
她可忘不了只要跟这小混蛋一道,就免不了被捉弄到一身狼狈,现在是在农家庄园,小混蛋要捉弄她,她这次肯定不是一身土就是一身泥,必须得防好了,连同二两和阿呸她都得防着!
尤其是看到小混蛋说要去果园花田的时候,庄园管事的一脸抽搐的样儿,就知道这混蛋没少在这折腾过。
沈卿之看到管事那牙疼样儿以后,无比严肃的给春拂递了眼色,一定要严防死守!
春拂这次任务可大了,因着秋收近了,陆远兄妹护送完她们,留了几数护卫便走了,要再有个蛇啊鼠啊的,可没人救的了,谁知道那些护卫道行怎么样呢!
她这又防着许来两人一狗,又得注意着自家小姐还有她刚有了好感的姑爷别被什么毒物猛兽给伤了,这一天下来,脖子都转疼了。
这姑爷也是的,蹿的太狠了,她都盯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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