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二两把严大夫带来。
闯了这么大的祸,她都顾不得爷爷会再怎么打她了,光想着沈卿之的伤会不会留疤了。
毕竟那是脸和脖子啊,以后要见不得人嫁不出去,她就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啊,她可担待不起!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蹲的各想着心事,直等到严大夫来了又去。
沈卿之没有说这啄伤是许来故意的,只说鸡笼忘关,无意间受了伤。连同二两和那两个抬鸡笼的她都交代了不要告诉许老太爷。
许来见她这样,什么也没说,扭着屁股出门了。
沈卿之看着她耷拉着脑袋走,知道她这次是真知道错了,也没再气。
她还想着,这混蛋还算良心未泯,虽然两人无夫妻情谊,却还是可以凑合过的。
只是她这才对许来的看法有些改观,第二天这混蛋就卷着她的私房钱跑了,第三日归宁都是她自己回的娘家。
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许来:作者君,你确定让我坏成这个样子?
沈卿之:作者君,你确定我会看上这样的混蛋?
本座:再见!
一想到许来拿着她的私房钱跑了,沈卿之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些钱虽也是她在绣坊做工赚来的,说到底还是爷爷照料她,给她在绣坊谋个工,好全了她自力更生照料母亲的心。
若是她母亲身体无恙,小混蛋拿了也就拿了,她也不会这般计较。
只她真的需要这些银两,之前大娘代表父亲要的彩礼前甚多,本就让她无颜再朝爷爷开口寻求帮扶。
而大娘又以沈府的名义将大部分彩礼入了自家账房,说是父亲和大哥失了消息,她得顾全家业,银子不能乱花。
实际给母亲的银两不过百两,母亲又怕她出嫁委屈了,全都置办成了嫁妆给她,现下手头根本没钱自顾,她就指着这三十两银子下月为母亲疗养身子了。
结果小混蛋趁她早上给长辈请安的时候,把她仅有的银两给偷走了,只给她放了块暖玉在匣子里,堪堪证明了她这不算是偷。
可她要玉干什么!婆婆都说了,这是家传的玉佩,又无法典当!
卿儿啊,你别急,阿来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回来的。许夫人坐在她房中,愁容满面的劝慰她。
婆婆,这玉您先收了吧。沈卿之满心想的都是她娘下月的疗养之事,无力辩驳,只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许夫人又将玉佩推了回去,你先收着,等阿来回来了,再向你赎,应当的。
玉佩是家传的,打算等许来身份不用瞒着了,找夫家时做信物用的,这孩子出生就带着,不会随意就给旁人的。
许夫人也是因此相信许来会回来的。
你也别担心,婆婆知道这银子是留给你娘用的,你是许家的媳妇,往后用银子直接去账房取就是,不用在意这些。
多谢婆婆,不用了。她虽已是许家的人,却是欠许家太多了,吃穿用度她不用许家的会让长辈觉得见外,可给她娘用的银子,她怎好再要。
你这孩子!一会儿我让管家去给你取来!阿来回来了,照样也跟她要回你自己的,让她用自己月钱还,婆婆给的也得收,就这么说定了。
许夫人对她的懂事明理打心眼里喜欢,越发觉得自己女儿差劲,不免也想要教训一番。
让她这个月没银两疯去也好,长些教训!
婆婆,真的不用了,您和爷爷已经对卿儿够好了。
许夫人见她面上沉重,知道这孩子把恩情看的重,不然也不会委屈着嫁给她这个臭名在外的儿子,于是也不再规劝,想着回头和药房和蒸疗馆打个招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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