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和一旁锦衣华服之人身上湿了的一片,又看了看手里的碗,无奈的抬头朝许来看了过去。
好歹大吉的日子,打碎了怎么好!
男子磁润的声音带着宠溺的味道,状似埋怨了一句。
许来听到声音,突然想起来了她的大事,转头看到两人还在,一个高兴,跳下脚蹬就要过去。
又忘了两人系在一起的衣摆。
一旁的春拂眼疾手快,俯身捉住了两人打结的衣摆,直把她前冲的身子拉了回来。
哼,她才不去拽这混蛋少爷,只管小姐摔不着就行。
许来正跳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扯,啪叽就趴到了地上。
诶哟,哪个混蛋赶拦本少话还没说完,回头一看,沈卿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两人打结的衫角还飘在半空。
好吧,今晚媳妇儿好看,她不跟她计较。
许来以为是沈卿之拉的她,不好发脾气,只能自认倒霉,转头寻思将那罪魁祸首的结解开,被身后走过来的人拦住了。
这是同心结,寓意永结同心,许兄可解不得。开口的是另一锦衣华服的男子。
我们俩又同不了心,管它呢。许来抽回手,准备继续。
沈卿之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也不阻止。
她俩确实同不了心,解就解呗,正好免得这混蛋毛手毛脚的再把她扯摔了去。
阿来,别闹。还是接碗的男子俯身将许来捞了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许来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只撇了撇嘴,出奇的没有反抗,沈卿之不免惊奇,朝那男子看过去。
正是之前被挤在人群外的两人中的一个,这人长相不似南方男子的柔和,轮廓分明的脸显得刚毅不凡,一身武服挺立,说话也是沉稳有力,浑身散发着浑厚的力量之感,比之她出身军伍的大哥还要稍胜一筹。
看来是个武艺高超之人。
正在她审视之际,被拉起来的许来开了口。
来,给你介绍一下,许来揽了身旁两人的肩膀,朝着沈卿之审视的男子努了努嘴,这个是陆远,震远镖局当家的,功夫可好了,人也靠谱。
沈卿之转眼看向许来,小混蛋勾肩搭背还毫无站相的靠着那个长身挺立的人,刚才被她的冠顶勾乱了的头发乱糟糟的伸在空中,跟两旁衣冠整齐一身周正的人比起来,好不惹眼。
陆远见过少夫人。唤作陆远的男子双手抱拳行了礼。
沈卿之礼貌的福了福身子,看向了许来,新婚之夜这般将男子特意留下介绍给自己妻子,小混蛋不觉得不妥?
诶呀,你叫我都不用叫少爷的,干嘛叫她少夫人啊!这可是打算给你做媳妇儿的,叫习惯了以后怎么改口。
许来脑袋溜溜转着,大大咧咧的拍了下陆远的肩膀,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后者礼貌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习惯了男子正经无趣的样子,许来也没计较,转头看向沈卿之。
你觉得他怎么样?许来看她面上挂着惯常的微笑,不知道她咋想的,看她也朝自己看过来,无比认真的问了。
挺拔俊逸,一派正凛,当是武者典范。沈卿之不无礼貌的答。
她早就听过许家有一震远镖局,当家的颇为年轻,只是时常在外走镖,她未曾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有为,比小混蛋强多了。
许来听了她的话,眨了眨眼,没听出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看她的样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转头又介绍了另一个。
这是咱们县太爷的公子,楼江寒,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个才子。武的你没反应,文的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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