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听说陆大哥他们回来了,正打算去看看。
啊?陆远回来了?许来听了倒是高兴,她这几天光顾着头疼了,连陆远回来她都不知道。
那小子也是,回来了也不来找她!
阿来哥还不知道?刚听你说找男子,可是找劳力?陆大哥镖局不有的是?
对啊!她怎么忘了陆远这小子了!他就不错啊!
虽然镖局是许家的产业,可陆远是当家的,生意分成还可观,也算家境殷实了。
嗯,尽管文不成,不过会功夫啊,正好她未来媳妇儿是将军之后,说不准就喜欢这样的呢!
哇,老天爷真的显灵了,派了菩萨来了,救苦救难啊!
活菩萨啊!许来激动的捧了对面人的脸就喊,就差泪眼汪汪感激涕零了。
楼心月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
阿来哥真是的,每次都不知道注意礼仪。
阿来哥你这是怎么了?以往听说陆大哥回来可没这么激动。
啊,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万一她未来媳妇儿不喜欢武夫咋整?
不过什么?
许来摸着下巴没有回话,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楼心月,直扫的小姑娘害了羞。
阿来哥你干嘛啊!真是的,都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看人家!
兀自思索的许来根本没注意小姑娘的变化,只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脸,眼都泛了精光。
你堂哥回来没?
楼江寒可是她们县出了名的才子,他爹还是县令,论家世论文采,整个栖云县算是拔头尖儿的了!
阿来哥跟他又不熟,怎的关心起他来了?
诶呀,就说回没回来!
回了,同我一齐回来的。
楼心月话音一落,许来猝不及防的一把就抱住了她,又转又跳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菩萨转世啊!活的啊!
想不到心月丫头一出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难茬全给解了,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不说,还都是那什么屈一指的!
许来高兴的整个人都活回来了,在大街上跟个窜天猴儿似的上蹿下跳。
楼心月被她抱着转了两圈,气的跺着脚跑了,她还没心没肺的跳着脚冲人家喊:让你堂哥来喝喜酒啊!
相较于许来,沈卿之的生活倒是平静许多,因着婚期将近,许老太爷提前一个月就勒令她回家休憩了。
平静如水的日子过久了,也就显得无甚乐趣。
沈卿之虽长得娴静,却不是个喜欢平淡无奇生活的人,每日里看看书刺刺绣,偶尔抚抚琴,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难免觉得乏味。
以往她还能对付对付大娘,以作消遣,可大娘因着收了彩礼,她又要嫁入大户人家,这半年来几乎不再刁难。
她又不是个喜欢主动找茬的人,整日闷在家里待嫁,了然无趣的日子让她越发的厌倦了,竟有些期待和那个混蛋对弈的生活来。
周而复始的平淡过后,终是等到了成婚的日子。
又是一年入了夏,去岁就是这个时候来到这个小县城的,当时也没打算过这一生要怎样过活,想不到今年,她就草草的嫁人了,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沈卿之看着娘亲给她摆弄喜服,恍惚觉得这一生也就这样了,没有爱情,没有相知相守,就这么和一个并不相称的人打打闹闹走上这么一遭。
卿儿,委屈你了。沈俞氏看女儿失神的样子,又心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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