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并无直接关系,你只安心呆在北宸,我必会保你一生平安喜乐。”
九方潇冷哼一声,心里极为不屑。
白麟玉着实招架不住这接二连三,一句一声的夫君,便缓声道:
“公主,可以放我走了吗?”
“夫君今夜要去哪里?”
“玄阳秘境。”
“你说什么?”九方潇眼里笑意淡了下来,他没想到白麟玉竟会提及此处。
那里曾是他在南安的修行之处,也是牵连十万无辜惨亡的伤心之地。
他按耐住心底复杂情绪,疑道:
“除了宗门修真人士以外,很少有人知晓玄阳境所在,况且要进入境内,需要先破除秘印结界,夫君又怎会知道入境之法?”
白麟玉澄澈的眸中闪过光彩,他忽然垂眸,凝向对方的眼睛:
“公主似乎对玄阳秘境很了解?”
九方潇露出意味不明的神情:“正想告诉夫君,玄阳这地方我小时候就跟随大哥去过。”
这个大哥指的是九方昭的大哥,也就是九方潇自己。
“那公主必然知晓入境之法了?”
九方潇挑眉道:“我身为南安长公主,又怎会不知!”
“那公主可否……”
白麟玉话说一半咽了回去,似乎是不想让那人随他涉险。
“可以。”
没等白麟玉说完,九方潇便打断道,“夫君稍等片刻,我换身衣服就来。”
白麟玉却道: “我是北宸皇帝,深夜前往南安国境内,公主不担心我居心叵测?”
九方潇心口不一:“我信任夫君为人,不会做出危害南安之事。”
白麟玉闻言,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和他拉开些距离,神色中多了一丝冷峻:
“公主问了这么多,我倒也想问问,你的大哥,那个众人口中的妖孽,九方潇,他真的死了么?”
九方潇倏地睁大眼睛,眸光闪烁却又很快黯淡:“大喜的日子问他做什么,你就这般关心他?”
“久闻其名,随口问问。”
九方潇不甚在意道:“自然,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
夫妻对拜
北都城郊,月落星沉。
漆黑夜空下,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太叔毅和沈集各带一批人马等着与白麟玉汇合。
沈集已然摆好挪移法阵,只要明了大致方位,便能凭着这道法阵,瞬移至玄阳境内。
太叔毅一把年纪,仍是沉不住气,他盯着法阵观摩半天,最后一捋长髯,得出结论:
“小沈,你这法阵画的不对!”
沈集不擅长结阵,便虚心求教:“我是照着鸿雪给的符册画的,太叔公有何高见?”
太叔毅道:“我说的是目的地不对,这么容易就找到的地方还能叫秘境吗?”
沈集避开手下,悄声问:“太叔公是不信任夏鸿雪?”
太叔毅心知白麟玉看重此人,不愿在人前妄议是非,一摆手道:“罢了,当我没说。”
沈集明白太叔毅的意思,话锋一转,又道:“快到子时了,陛下要是不来,我们还去吗?”
太叔毅会心一笑,“今日阿玉大婚,肯定要多陪会媳妇儿啊,要是不来——”
太叔毅话没说完,便被匆匆赶来的白麟玉截住话头,“太叔公,久等了,出发吧!”
方才沈集所摆法阵需要耗费诸多灵力,今日同往的有二十多名暗卫,所以只能由此间功力最为深厚的白麟玉启阵。
众人按照早前安排的位置排布四周,白麟玉立于阵中,正欲催动灵力,施展挪移大法。
就在此时,一声熟悉呼唤传到他的耳畔!
九方潇灵力不济,如今的脚力自然比不上身强力健的白麟玉。
他拖着身躯一路疾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追至此处,却仍是比白麟玉迟了半刻。
他极力掩饰内心不满,微嗔道:“夫君不是答应,要同我一起前往玄阳境吗?怎地又将我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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