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星:“你……你是怎么跟她说的?说你被人绑架了?”
朱离:“我没跟她说,所以她说待会儿来见我。”
白俞星:“她要过来?那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防止什么商业机密泄露之类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一点想回避的意思都没有,丝毫没有改变细嚼慢咽的做派,粥也是小口抿的,一副要把早餐时间拉得无限长的样子。
朱离似乎有意要和她同步吃早餐的进度,鸡蛋卷只吃了一个就放下筷子托着腮看她,像是在欣赏什么演出。
“不需要,”朱离碰了碰自己的碗,粥还是温的,但鸡蛋卷的温度已经快要散尽了,“鸡蛋卷要热一热吗?”
白俞星乐意看到时间的延长:“恩。”
朱离把鸡蛋卷送进微波炉后,又回来端粥:“去餐厅吃吧,那边更方便。”
这顿早餐一直持续到陈三郡赶到朱离家,她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餐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早餐,白俞星穿着睡衣,整个人的气场都松弛了下来,之前因为心事重重而时不时蹙起的眉毛也舒展开来了。
而朱离,一点看不出卷入过什么事件的样子,她神色淡然,在陈三郡问起之前的事情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出了点意外”。
陈三郡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朱离深情地看了白俞星一眼,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如果现在再提过去的事情,就会打破这种幸福的氛围,显得很不识相,而这二人眉眼间一来一去的心领神会和餐桌上的早餐都让陈三郡变得难以继续待下去。
朱离已经回来了,平安且无事,对陈三郡来说也足够了。
“陈姐吃早饭了吗?”
“……吃了。”
于是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的陈三郡被迫吃过了早饭,也放弃了对过去的追问,留下一句“等到了公司再商量你的回归计划”就走了。
白俞星确实心领神会了:“哇,你利用我?”
朱离坐回桌前:“吃饭吧。”
朱离上午没去公司,她和白俞星在家里窝了一上午。
以她为主角的会议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如火如荼地展开了,陈三郡接受了她“身体不适”的说法,同意了她的缺席,朱离用手机远程参加着这个会议,时不时在群里回两条消息,白俞星从她聊胜于无的回消息频率看得出来,她是否在场并不是那么重要。
与其说是参加,不如说是配合。
她就像之前一样,几乎是无条件地听从陈三郡的安排。
陈三郡将其解读为信任,但白俞星看出了些敷衍。
她问:“你就不怕公司给你找点你不喜欢的工作?”
朱离答:“陈姐是个好人。”
因为是好人,所以可以信任,因为是好人,所以要演今早那出戏,也因为是好人,所以那出戏才会有用。
好人似乎很容易被敷衍。
她又问:“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朱离突然认真地看着她:“俞星,你已经是最了解我的人了。”
所以朱离无法像对待“好人”那样地对待她。
但白俞星在心里评估了下自己对朱离的了解程度,她觉得自己远远谈不上“了解”两个字,她只看到了朱离的冰山一角,知道了有关灵魂的那个世界,但对于朱离本人,她几乎还是一无所知,如果这也算是“最了解”的话,朱离这个人……
可能十分孤独。
白俞星不由地往朱离身边挪了挪,与她坐近了些。
朱离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直接伸手将她揽了过来,然后低下头来,将头埋进了她的后脖颈。
白俞星慌忙找准平衡后就不敢动了,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平常的拥抱,但又和平日里的拥抱相仿——她始终无法看到朱离的表情。
脖子后面是朱离温热的呼吸,肩头垂过来几缕朱离的头发,她似乎是被朱离当成人形抱枕了,白俞星犹豫了片刻,伸出双手握住了朱离放在她身前的那只手,朱离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规整。
而且是暖的。
这是一个奇怪的动作,但白俞星从未觉得与她如此贴近。
朱离说情话不打草稿,说谎话也不打草稿,在见到白俞星时毫无距离感可言,肢体动作也百无禁忌,白俞星分不清真实与演技,更无法理解朱离靠近的理由,她就像摸着石头过河,疑虑与不安永远占据着大半的位置。
她曾经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无法信任朱离了。
但是在成为情侣的一个多月后的现在,她终于感觉摸到了点什么。
白俞星感慨:“我们好像终于能当朋友了。”
朱离一顿,那只被白俞星握住的手挣脱了开来。
怎么还不高兴了?对于这个可以当朋友的朱离,白俞星一时摸不着头脑。
但这只手马上不安分地往白俞星衣服下面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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