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规矩……”
于是立马拆开头发重新编,等指尖灵巧地编完最后一缕发辫,正要收手时却被斐献玉拽住衣袖。
“这就完了?”斐献玉突然发力,攥着谢怀风的衣领将他拉低,两人在铜镜里猝不及防地对视。
谢怀风看着铜镜里笑着的斐献玉,心道这样年轻貌美的少年竟然是寨子里最受人敬重的大祭司……
“别走神,看着我,”斐献玉的指腹压住他后颈,“告诉我,好不好看?”
“少主天人之姿,自然是俊美非凡。”谢怀风惯常的奉承刚滑出唇齿,斐献玉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谢怀风,”镜里的人眯起眼,“别拿你奉承李垣那一套来糊弄我,你只需要说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谢怀风心道傻子才说不好看,虽然斐献玉嘴上说不吃他奉承李垣那一套,但是之前自己拿奉承李垣那一套奉承他,他明显是高兴的。
斐献玉闻言,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眼眸倏然一凝,他紧紧盯着谢怀风,声音低沉了下去,重复问道:“真的吗?”
“真的。”谢怀风下意识点头,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只觉得斐献玉此刻的眼神锐利得惊人。
他话音未落,斐献玉竟毫无征兆地骤然倾身靠近!温软中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极快地落在了谢怀风的脸颊上。
如蜻蜓点水一般。
谢怀风如同被火烫到,猛地跳了起来,踉跄后退一步,手紧紧捂着刚刚被亲到的地方,脸上写满了全然的不可置信,瞳孔都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斐献玉……刚才是亲了他?
他不是只对“有夫之妇”感兴趣吗?为什么会亲自己这样一个大男人?
难道他……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谢怀风的脑子里——难道斐献玉根本就是断袖?之前说什么喜欢有夫之妇,全是用来搪塞、戏弄他的借口?
一想到这里,谢怀风脸上就红白交错,又慌忙向后退去,只想拉开距离。然而他的手腕却被斐献玉抢先一步牢牢攥住,那力道不容挣脱,让他退无可退,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梗着脖子,强迫自己与眼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谢怀风喉结滑动,鼓足勇气,颤声问了出来:“少主……你、你其实是……断袖?”
斐献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指尖在谢怀风的手腕内侧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将谢怀风困在了他的怀里,带着一种危险又玩味的笑意,反问谢怀风道:“什么是断袖?我不知道……”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谢怀风的耳廓,激得谢怀风抖了一下。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谢怀风戒备地看着斐献玉,心里却拿不定主意,“那你为什么亲我?”
谢怀风现在急得要跳脚,他不知道眼前的斐献玉到底喜不喜欢男人,想跟他拉开距离却被斐献玉死死拽着。
那之前呢?斐献玉把他当面团搓揉……
谢怀风想到这里顿时一脸菜色。
斐献玉见他脸色难看起来,觉得还是不告诉他为好,一脸淡然地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谢怀风眼睛顿时瞪大,还以为斐献玉跟自己摊牌了。
“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亲我。”
斐献玉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期待着看着谢怀风。
疯了吧,谁要亲一个大男人?!
谢怀风从来没有那一刻这么想喊救命,抗拒着想要从斐献玉胳膊下钻出去,却被装傻的斐献玉拽着领子揪了起来。
“你跑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怕?”
谢怀风浑身透露着抗拒,“少主,我求求你了,我真不是断袖,我们中原没有喜欢就要亲人家的规矩。”
“可是苗疆有,”斐献玉见他这么抗拒,也没了好脸色,“守心也会亲荧惑,我为什么不能亲你?你要是觉得冒犯,大可以再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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