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风闻言愣了一下,救人?救什么人?谁受伤了吗?
他把姐妹俩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姐妹俩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胳膊看……
于是他顺着姐妹俩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中了一枚暗器,血正往外冒……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苦笑:这暗器还挺精致小巧,嵌进他肉里都没发现……倒是不用做这么全套的戏吧,因为真的有点疼了……
这伤口不知道还好,一发现后就感觉疼得厉害了。
红衣少女走过来,皱眉看了看他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他:“恩公,你先吃了。”
谢怀风接过药丸,心里直犯嘀咕:这药能吃吗?不会给自己毒死吧?
但他还是把药丸吞了下去,毕竟这苗疆女人也没有要害他的理由。
小小的一颗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红衣少女又拿出一块布,帮他包扎伤口。谢怀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感动:虽然自己是被李垣安排的这一场戏,但这姑娘知恩图报,人确实还挺好的。
包扎完后,红衣少女站起身,冷冷道:“你救过我一次,这次算我还你的。先把血止住,我不知道这暗器上有没有毒,我只会杀人,对毒一窍不通,但是带你去见我们少主,他对此事十分精通。”
谢怀风连忙装模作样摆手道:“不用不用,什么还不还的,举手之劳而已。就算我不帮,也会有其他人来帮你们的。”
但是当时除了谢怀风外,其余人则是一副漠然看客的模样站在那里不动。
蓝衣少女听了谢怀风的话,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姐姐,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受伤了还能这么不知好歹,你知道我们少主谁谁吗?多少人想见都见不到呢!”
谢怀风心里苦笑:我就是来找他的,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呢?
就是不知道这斐献玉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模样的美人皮,把李垣迷成那副蠢相……
红衣少女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怀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谢怀风。”
“我叫荧惑,这是我阿妹守心。”
唤作守心的蓝衣女子依旧笑嘻嘻道:“你别认错了,红衣服的是我姐姐荧惑,蓝衣服的才是我。”
谢怀风心道,原来这姐妹俩中原话不错啊,只是有些音发不准而已。
荧惑上前道:“恩公,我们的客栈就在不远处,所以没有骑马。”
谢怀风摆摆手,“没事,我还是不……”
结果谢怀风话还没说完就被荧惑扛了起来,往客栈走去。
谢怀风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瘦瘦高高的女人竟然能把自己扛起来?惊恐地开始乱动,想要下来,结果却动到伤口,那地方又重新开始冒血。
荧惑鼻子灵,闻到了血味,给了谢怀风屁股一巴掌,说道:“恩公,你别动。”
谢怀风欲哭无泪,不动我不动,恩公不敢动。
他实在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毫不费力地抬起一米八的壮汉不带喘口气的?
这还是人吗?妖怪来的吧!
守心像是看热闹一样,笑眯眯跟在后面跟谢怀风搭话,“我姐姐力气比较大,是不是很厉害?”
岂止是厉害了,简直是天生神力!
谢怀风完全不想回忆他是怎么一路被荧惑扛回客栈的,感觉就算他有机会如实把这件事禀告给李垣,李垣都会觉得他在汪汪狗叫。
谢怀风一进客栈就闻到了异香,又见这客栈不像是客栈,里面华美辉煌倒像是皇帝的行宫。
守心像是能看透谢怀风说什么一样,“恩公,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派?那可是我们少主为了歇脚特意建的。”
听到守心这么一说,谢怀风这才注意到这座客栈里头基本上都是苗疆打扮的人。
他虽然总是上街溜达,但是从没发现这么一座“行宫”。外表其貌不扬的一个普通小客栈,里面却别有洞天……
荧惑和那些人用他们的语言说了些什么话后就又把谢怀风扛去了二楼。
这才肯把他放下来。
谢怀风哪里享受过少女肩膀上趴着的待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见少主,恩公你且等一等。”
说完气也不喘一下,就扭头走了,只剩下一个笑嘻嘻的守心。
守心掀开谢怀风的衣服,看着缠着纱布还往外冒血的伤口。
忽然伸出手指抿了一点血往嘴里放。
咂摸了几下说道:“你们中原男人跟我们苗疆男人的血怎么是一个味道的?”
谢怀风哪里见过喜欢尝人血的人,只道:“全天下人的血都是一个味道的。”
守心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胡说八道,我们家少主的血是发苦的。”
谢怀风不以为意道:“怎么可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人的血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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