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他是我发小
发小?发小就能亲你?你们不是发小,你们是青梅竹马的伴侣吧?
对,叶津折想了一下,昨天姜岁谈的愤怒的脸面,他还喃喃地澄清似,没有亲到,他发泄对我的愤怒和讨厌而已,
抬起头,看见那个人,一副不怎么相信的冷峻的脸面,叶津折更加内疚蹙眉了:不要生气了,师弟,
他师弟怎么生这么大气?
手去捧着他的脸,水温温的一双眼望住顾衍白。
哄着顾衍白:不要生气,他是我发小,我们吵架了,
他过来把我攥住,
只是发小,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师弟。
你别生气了,
他师兄的声音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放得有点软。
脸面原本是晓白釉青般的瓷的颜色,在顾衍白的眼中,变得有些了桃陶色泽的可爱。
是吗,顾衍白的声色故作冷淡,你们吵架他就能亲你?
你真生气了吗,叶津折扶着床沿,爬起来地坐住了,看住同样是坐着只不过坐在了病床边上的顾衍白。
叶津折又用两只手去扶住了顾衍白的肩膀,想让他面对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睛。
师弟,
顾衍白一张有点臭的脸面,还不听他喊自己,被叶津折轻轻地握住他的肩膀。
对不起啊,师弟,叶津折扶住他,内疚地道歉着。
道歉时,还观察着他师弟的神色,又像个直球的家伙问他师弟:师弟生气了吗,
顾衍白强迫自己视线转移后,还是会悄悄地落在叶津折哄他的脸面一小会儿,声色格外郁恼:你认为呢?
这句你认为呢,说得真的太不像顾衍白的平时了。
平时的顾衍白是高岭之花,冰山来客。
所以叶津折有点多看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的顾衍白,叶津折这时还露出了笑弥弥的、笨拙的眼。
我向你道歉。师弟,你想我做些什么?
做什么?
嗯,做了之后,你不再生我气的事情。
顾衍白呼吸变得与刚才比,有些不自然,视线上移,落在了叶津折写满了直球的脸面上。
过来。
叶津折还不懂这句过来是什么。
向前倾了一些的顾衍白,他的手往前将叶津折的下巴勾住,人侧过脸去,轻轻地吻住了叶津折的唇。
对方的唇是凉的,还带有了一点酒的气息。
第二天清早。
章炎进病房看见了两个人的位置,本来是顾衍白的病床,而病床主人顾衍白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翻了一下杂志,躺在病床/上面的是阖目睡着的是叶津折。
他怎么睡你位置?章炎不解,你你俩昨晚怎么过来的?
顾衍白像是轻描淡写,以老夫老妻的口吻:抱着他睡,还能怎么样?
抱着睡还有另一种意思,就是抱着搞。
章炎哦了一下,明知故问:没搞吧你们?章炎的那受了伤还这么能真了不起的赞许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顾衍白白了章炎一眼,守了他师兄好一会儿后。顾衍白又朝他师兄看去,看见他师兄还在睡觉,只不过有点要醒来的迹象。
坐在床边的顾衍白手指刮了刮宿醉后不愿意醒来的人的脸颊,低声问他想吃什么,好像和好如初一样,又是前几天的蜜里调油:粥吃不吃,还是想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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