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带着新生的暖。她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转身回屋,脸上重新焕发出明亮而坚定的神采。她要更努力,要更快掌握感应结,要在碎星泽好好表现,要证明自己值得他的“引导”和“期望”。
却不知道。
在那条无人山径的转角,离去的白衣身影,于竹影最深处方才停驻。
箫云是摊开手掌,晨光透过枝叶,落在他冷白的掌心,那里空空如也,却又仿佛残留着凌空勾勒阵法时,灵力流转的微妙触感,以及……少女仰望着他时,眼中那簇过于明亮、过于灼热的火光。
冰封的心湖之下,无人得见的深处,暗流无声汹涌。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物尽其用”的计算,与胸腔中某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因那簇火光而悄然滋生的躁动,正在激烈地撕扯、碰撞。
他缓缓收拢手掌,握紧。
五指用力,骨节泛起青白,仿佛要将掌心中所有虚幻的温度、所有不合时宜的柔软触动,都彻底碾碎,冰封回那片永恒的、绝对的寂静里去。
碎星泽之行。
他抬眼,望向东北方天际那片常人无法察觉的、晦暗扭曲的灵韵天象。
是下一步了。
也是她,作为“药引”,更趋近于“完美”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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