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比以往更加刺激,好像跟着刺穿某些东西般。
「太、太深了?」她哆嗦的说,半敞开的胸口春光泛红敏感,受到玩弄红通通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这下换帝林调戏她了,他一手逗弄颤抖的乳房一手稳稳握住紫箏纤细的腰,用可以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自己动动看?」
紫箏眼神朦胧唔了声,轻轻的试摇一次惊喘,不管是胸前的玩弄还是从相连处带来升天的快感一起从脊椎爬上大脑,忍不住让人索求更多。她入迷的扭着腰,用自己的节奏摇动,摩擦的肌肤引起颤慄。
「嗯?啊?」她忍不住仰头呻吟,恰好顶在敏感点令人欲罢不能,如此情迷意乱的模样在帝林眼中是令人沉沦的景色。
他恶作剧的用力顶了一下,紫箏敏感的缩紧脚趾,趴在他身上减缓这股衝脑的快感。
还不够。快感让帝林逐渐失去理智,他用力抬起紫箏又重重地放下去,「啊!」紫箏紧张地低头,撞入帝林深邃的眼光。
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帝林牢牢箝制住她的腰用让人想求饶的速度快速顶弄,每一下都深入骨髓般,太过刺激的快感让紫箏无法招架,她软着身只能撑着手任帝林摆佈,吟声渗了快感逼出来的呜咽。
「慢、嗯?慢点?」她忍不住求饶,上头了的帝林不肯放过,动作越加快速,直到一股炽热在她体内绽放。
相连处一塌糊涂粘腻又湿滑,喘息着撑着帝林胸口,紫箏本来只是想一次就好,她欲从帝林身上离开,怎知那双大手还是牢牢锁住她,「?」
她看着还未回来的眼神,怯怯喊了声,「帝林。」
帝林坐起身上下交换把她压下去,交换体位同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她感觉到体内的那物又胀大几分,侵入的吻掠过口腔每一个角落,牵着银丝分开。帝林深沉的说,「娘子,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便撑开她的大腿又重重顶下去,接着的抽插越来越快,快到整个卧榻发出像是快解体的咿呀声,肉体交击响声不绝于耳。
死定,今天没晚餐吃了。忍不住的浪叫,紫箏攀附着矫健的背像落水抱着浮木,已经暴走的帝林让她无法逃跑,只能硬着头皮捨命陪君子。不管她怎么叫停身上的人都像无所觉般只顾着抽插,不停被顶着敏感带,她被刺激的几乎失去意识。朦胧中开始后悔这么不顾后果的点火了。
这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情事到底做了几次两人已数不清,就连帝林都忘记自己究竟射了多少,他们相贴的肌肤因汗水淋漓无比溼滑,下半身糊涂,衣物早就毁了。他不停在紫箏体内衝刺,每一下都精准的顶入最深处,喊哑的紫箏再次试图以想沐浴为由叫停,怎知帝林用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穿越寝室走入澡堂继续?压着在澡堂又做了多久也没印象?洗澡水都撒了大半桶,他们在水里肆意相交衝刺,紫箏只剩呜咽声没有力气喊叫任人摆佈,她觉得下腹饱胀快感与痛感相并,帝林还要扶着她的上半身才不会让人跌入水中。
雪白佈满伤疤的背散着帝林最心爱湿透的灰发,沿着背脊纹路散开垂入水中,筋疲力尽趴在浴桶上,全身上下佈满他肆意留下的痕跡。粗重的喘息与疯魔的心智,他只想把此人狠狠融入身体不愿分开,
帝林将最后一次射入紫箏体内,在洞口蹭了许久把滚烫的白浊都送入才终于肯放人一马恢復理智。抱着人坐入浴桶中,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气。
精尽人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累极睡去还是晕过去的紫箏背靠着他,满身都是狼狈的红痕,被狠狠玩弄的蓓蕾红肿楚楚可怜,腹部、大腿内侧、锁骨还有一道道浅浅牙印。
晚餐都放成夜宵了。
乾脆把澡洗一洗,他想尝试鸳鸯浴很久了?虽然有人已经被他做晕过去。他熟练的搓洗紫箏一塌糊涂的胴体,手指进入已经扩张完全松软的私密处清理。
突然的异物感而转醒的紫箏睁眼,看着水面有些发愣,随即而来的快感让她有些紧张的撑住帝林的大腿,「嗯?」
「忍忍,要清出来。」帝林吻吻她的耳垂,「在水里不好弄,转过来好不好?」
脸红于顶的紫箏听话的在水里转了一圈跪直身子,话语有些发抖,「你?你快一点?」本就因为房事身体无比敏感,她抱着帝林的肩膀呻吟无意识蹭着。
冷却的慾望又忍不住高涨,他坏坏的逗弄深处敏感带,惹得紫箏差点又跌下去,忍不住捶他一下,「还想捣乱?我自己来!」
帝林咬了她乳首一口,「那你也帮帮我。」
紫箏风情万种嗔了他一眼,「?最后一次了!」说完摸索着水中又再度升起的巨物套弄,自己也伸指入私密处想将未流出的白浊掏弄出来。
看着身前的女人面对着他自瀆又替他紓解,眼前晃动的更是他狠狠蹂躪过的红珠垂涎叁尺?真要拿出神明上万年的修为才能忍住不扑倒,还要咬紧牙关将耳边酥麻的呻吟声当作没听到。
只是?怎么忍啊!他摸摸紫箏忍耐又重新翻红的脸颊,深情款款,「阿箏?」
「不如改成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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