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原着设定,还是她的亲身经历,这人都是名不虚传的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与此同时,又很符合“冷峻霸总”设定地,完全不会被情欲冲昏头脑。比起高潮的快感,更令他迷恋的似乎是她被他挑起情欲时的种种反应。
少男将她柔软的手指,放在唇边,淡笑了下,用齿尖轻轻地咬,细细地磨。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色,再阖上眼,探手只凭触觉摸到他的阴茎,稍扶了一下,谙熟地放进自己身体里,唇边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是她来主导。
他则专注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游刃有余地向上挺动腰腹,又仔细地托着她的腰,防止她的身体完全落下,将他整根吞入,无法承受。
两人第一次开荤时,曾经天昏地暗、不知疲倦地探索了几天几夜的彼此的身体,就像悉达多和迦摩罗那样,一个假期便尝试了所有充满想象力的体位。
等到开学后,即使只在学校里擦肩而过,对上一个眼神,关于那个假期的一切回忆便扑面而来,以排山倒海之势。
隐秘的电流像簇烈火自她的脚底遽然向上窜起。
终于捱到放学,坐在他家的车上,闯入他的卧室里,将他压倒在他的床上,她就像个渎神的信徒,如痴如醉地吻遍他的脸,骑在他的身上。
他安静地注视着她眼底的狂热,只是笑,双手捧住她的脸,放任她的吻,直到她彻底没有体力,再接手这场漫无止境的性爱。
后来她想起那段时光,总觉得就算韩家的佣人再守口如瓶,韩决的爸爸妈妈也早就发现甚至亲眼撞见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被别人在自己家压着,疯狂侵犯什么的……
她跟他提起过这个担忧。
他无所谓地说没有关系啊,他们很开明的,不介意提前十年当爷爷奶奶。
她让他闭嘴。
再后来,韩决问她怎么当时那样痴迷于他的身体了。
她说是我们那时还太年轻了,所以才会那么食髓知味。
他说,离那段时间好像也只过了半年而已。
他有点不爽。
事实时,她依然很贪恋他的身体,只是人一旦沉溺于某种事物,就会变得连自己也觉得陌生,虚耗大把光阴。
她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慢慢找回一点关于他的自控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更少地和他见面。
此时,她感受着肉道里那根熟悉的粗硕巨茎,深深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反复凿入她的体内。
她不记得自己这是高潮的第几次,清液湿漉漉地淋在他的腹肌上,脑内闪过一阵阵白光,双腿抽搐不已。彻底没有了力气,瘫软在他的怀中,虚虚抓着他坚硬的手臂,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人类的意识,是一滩只知道性爱的液体。
当他清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还要吗?夕柠?”
她还是凭着本能收紧了一点握住他手臂的力气,下巴磕在他的胸肌上,沾着汗液,湿黏地上下蹭动,权当是点头。
腿软得一塌糊涂,她只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听他淡笑一声,一手揉着她的臀,一手攥住她的腰,又一次深深夯了进去。
这具身体里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他抬腰往上顶的动作相当轻松,挺着精瘦的腰腹,肏干的节奏快而有力,沉默而凶悍。
她没有力气说话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肉体碰撞的闷重声响,重重敲击在耳边。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再一次高潮。
一阵又密又痒的激爽之后,下体除了钝钝的麻木感之外,间或有轻微的刺痛传来。但她还是舍不得叫停,紧闭着双眸,仰起头,胡乱吻了吻他的下巴,意思是,继续。
他伸手细致抚摸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背,滑滑腻腻的,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后颈,低下头,温存地在她肩上落下细密的吻。
她痴痴地抬头,那是一张完全沉溺在性事中的少女的脸,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泪水。
于是,那些温柔而干燥的吻便落在她额头、眉心、眼皮,吻掉她的眼泪,又探出舌尖去隔着眼皮舔舐她的眼球。
“不哭了。”他说,“好喜欢,是不是?”
她酣醉地不住点头。
男生似乎是低笑了一声,随意揉捏了两把她的胸,盯着她几乎是烧灼起来的鲜红耳根。
继而起身,靠坐在床边,双手卡在她腋下将她一下在托举起来,落坐在自己腿上。一刹间,她下身的水便沿着大腿根滴落下来,湿乎乎地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扶住鸡巴,只是向上抬了抬胯,便准确无误地干进她的逼里,一手掐住她的胸,一手则箍着她的腰,食指和中指去触碰她小腹被自己顶出的清晰凸起。
这一次他没有挺腰,而是玩弄似的,大腿肌发力,将她颠弄起来抱着操。
除了快感,她已经没有其他知觉了,像是被囚禁在他的怀抱中,享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