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娘娘,此事应该怨我,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引得敌人过来。”
王母娘娘看看姮娥,再看看相柳,嘴角挂着奇异的冷笑:“你倒是挺心疼她的,要不要我将她许配给你啊?”
相柳脸露惊喜之色。
而其它男性仙官们,都是一脸痛惜,有的人甚至蠢蠢欲动,想站出去阻止。
姮娥吓得低头求饶:“我只想永世服侍娘娘,不想再嫁人为妻。”
“你想着把人控制了,再谋取他们的扶桑树,这是好事。”王母娘娘看着姮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可你没有做到知己知彼,太自以为是。他们敢找上门来,自然是有所倚仗,然后你却打草惊蛇。我们再想拿到扶桑树,那代价就得更大了。”
“姮娥知错了。愿受娘娘处罚。”
王母娘娘深吸了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她挥挥手,放出两块褐色的干果:“土孙行出列。”
众仙之中攘攘而动,不多会便有个极矮的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他面容奇丑,单膝跑下抱拳:“臣听旨。”
“拿着两块干果,出去一趟,找到扶桑树,伤它根须。”王母娘娘哼了声,说道:“再告诉那位陆姓人族修士,我有救树秘方,需他亲自前来商谈。”
小矮子接下两块干果,兴奋地说道:“臣领旨,必不让娘娘失望。”
说着,他眼睛嘀溜转了转,问道:“娘娘,我可否带内人一起外出?”
“你觉得呢?”王母娘娘冷冷地看着他。
“臣多言了。”土行孙打了寒颤,不敢再多说什么。
陆森离开天池后,去了趟北辽,发现这里内战依旧,便没有过多干涉。
他们打得越凶,自然对大宋越有益处。
随后便返回了杭州。
纤纤等人暂且去了个心病,重新变得活泼可爱起来,就是有些伤陆森的肾。
而精卫的到来,则让系统门多了些人气。
在陆家中,除了陆森的几位妻妾外,‘少女’只有双胞胎姐妹、金林檎三人。
现在多了个精卫,自然就更热闹了。
另外,精卫来到洞府后,夜栖扶桑树,日夜吸收灵气,没花几日,本体便涨大一圈。
再得到陆森的允许后,每天早晨便会引着霞光,衔巨石飞到海面上,进行‘填海’的活动。
她的声音很响很清脆,每扔一颗石头,整个杭州城便会回荡着‘咕咕咕’的欢叫声。
一开始杭州城的人还有些不习惯,毕竟这么大的声响,总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胆战,但时间久些后,便习以为常了,要是某日没有听到这咕咕咕的叫声,总感觉身体不舒服,内心刺撕挠得慌。
然后又过了月余,便是施磊迎亲的好日子。
这日,施磊一身新郎官的红衣,坐在山脚下的亭中候着,而今天,陆森也暂且解除了所有的出入限制,只要是来人,皆可入自由出入山门。
此时是秋时,杭州的气温刚好,不冷不热的,但施磊的额头上,却是隐约有汗珠渗出,无他,紧张罢了。
迎亲的轿子已经去到了段家村,就停在新娘家门口。
瑶瑶、琨琨着新裳正与新娘聊天,而精卫则在段家村里走来窜去,东看看,西看看,很是好奇。
段家村没有人敢阻拦她,见她过来了,甚至还得赔着笑脸。
没办法,谁在杭州城谁不知道陆真人外出一趟,唤醒了精卫鸟回来,作了护山神兽。
那可是炎帝的小女儿,多少人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
况且每天也都能看到五彩精卫鸟在杭州城上空飞来飞去,捡着石头去填海。
这已成了杭州城一景。
一些未婚小伙子,看到精卫那天真可爱,且俏丽的模样,甚至还会走不动路。
在例行了一堆的礼节后,新娘终于上了轿子,精卫用长棍支着鞭炮,奔跑在轿子的前后,笑声丁丁铃铃,让人侧目。
等手中的鞭炮烧完了,又会去取一卷挂着点燃。
在她旁边,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抱着炮鞭,腼腆地等着她过来取用。
随着轿子穿过整个杭州城,越来越多的人跟随在后。
很多待嫁闺女,透过窗户看着这缓缓行进的大花轿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等轿子到了山脚下,新娘便下轿了。
施磊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他上前来,用一束红绫牵着新娘子往洞房的方向走。
段家人和杭州城的客人,则被家将们引流到一条路上,去了宴席场所。
等将新娘安置好后,施磊又匆匆出来招待客人。
宴席从中午吃到半夜,然后便是拜天地入洞房这个最后的环节。
施磊这边的长辈,自然是陆森、杨金花与一位施家的族老。
女方那边,便是新娘父母与一位族老。
拜完天地后,新人给长辈奉茶。
陆森接过茶水,勉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