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舌根，与她缠绕在一起，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被身后男人塞满的穴口边。
下身被手掌包覆，拇指搓揉花蒂，长指浅浅勾弄穴肉，不过才摸了几下，整个花埠黏腻湿润，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晶莹的淫液。
程昌玄离开她的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沾满淫水的长指抵在唇瓣上，柳茸絮顺从地舔舐起来。
「这次你可看清楚交欢之人了？」
饥渴的穴儿有肉棒充盈的快慰销魂，猛力肏干让她根本无暇注意对方是谁。
此时一眼望去，才发现对方是个异族血统的青年。
雄健有力的胸膛，肌肤是很少见的蜜色，乌发黑眸，眉睫乌黑浓密。
眼前的人与那位被赐死的红美人莫名相似：同样深邃的眼眸，带着不可驯的光。
「他是郭罗氏族罪奴，可唤他阿烈。」
柳茸絮心口一震，想起了柳府的花圃和名叫阿含的花匠与母亲，神色恍惚。
「朕把他送到你宫里，若玩腻了随时可以退回掖庭。」
柳茸絮才回神，发觉他在等自己的回应，立即垂首，唇角含笑，语气柔顺。
「皇上、要给臣妾送人，臣妾求之不得呢。」
「朕要给昭仪宫里添人，黄卿似乎很是关心外甥女，不若过来亲自教导奴仆伺候昭仪？」
殿外人群末端，柳昭仪的舅父黄传永正立于远处，他的神色一如柳茸絮记忆里的沉静，却在与她四目相接的一瞬，眼底掠过挣扎与隐痛。
柳茸絮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仍停在自己身上，目光炙热、压抑，缓缓走向和罪奴交缠难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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